嗦了一大串完全忽视了在听到一方生则同生,一方死则同死这句话后夏琰飞瞬间石化,当她从石化状态中清醒后一把就掐住了对方类似脖子的地方:“等等!你丫刚才的话是不是说我莫名其妙就和你这蛇粽子同生共死了喂?!”
所幸她这次手劲没用多大,敖远甚至还能悠闲的用尾巴轻轻抽了抽她的手腕意识她放手:“吾还没说完,刚刚缔结的血契并不完整,吾的心头血都还没给你你急什么?”
夏琰飞松了口气放开了手:“能解开?”
“汝迟早要为今日轻视吾而付出代价。”敖远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盘了起来,“出了这座墓吾便可化为人形,不必以本体现世。解开这种血契易如反掌。”
“也就是说我要是想解开这玩意就要把你护送出这个斗。啧,真有够麻烦的。”夏琰飞单手撑地站了起来,她活动了一下身体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喂,这斗的结构你应该知道吧?”
看到敖远不情不愿的点了头之后她再次盯上了撬了一半的夜明珠:“等我挖完这颗夜明珠再来讨论怎么出去的问题吧,空手出去可不是我的作风。”
敖远对她这种爱财的性子显然不屑一顾,试图用现在的身体做出翻白眼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可是一晃眼之下便看到夏琰飞刚刚起身时从领口露出来的,用鲜红丝线佩戴着的龙形玉佩。
它的声音刹那间变得更加低沉且变成了夏琰飞听他说的这么多话里语气最严肃的一句:“吾问汝,汝所配的白玉究竟是从何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