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伤势,没有马车很难返回。
她思忖着,在年轻人的搀扶下,进了一个厢房。
老头把厢房打扫得很干净,窗纸也都补上了,屋子里很温暖。
房间内光线很暗,冉卿上了炕,趴在炕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坐在一边的年轻人,她心道,这人可以相信吗?若是可信,她需要他弄来一辆马车送她回锦城。
她没有急着做决定,还有些时间,可以看得更清楚。
到了夜间,冉卿再次发起烧来。
她头痛欲裂,嘴角不自觉地发出痛楚的呻吟声,嘴巴干得厉害,她想喝水。
可是如此深夜,她又能指望谁来看她?
孤寂与脆弱在这一刻让她无比想念前世的父母兄长,还有远在锦城的亦墨,以及还在三清观里担心她的小秋,她确信,小秋是惦记她的。
“柳亦恒,你怎么样?”住在对面的年轻人如同天使般地驾临了。
“是你,”冉卿顿觉心安,前一刻的脆弱被这倏然而至的关怀击退,“我在发烧,可以给我弄些热水么?”
“你等着,我去给熬药,然后顺便烧些水来,”他匆忙离开,迅捷的脚步声在这样静谧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好吧,就是你了,即便你贪了我的银子,也算是你照顾我的辛苦费了,几十两银子不多,却可以看清一个人的人心,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