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人微言轻,自然不能奈得小侯爷何,可是草民小侯爷当街纵马无罪,那么小民当街拦马更当是无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小侯爷又能奈得我何?”
表面上微笑,何梦锦心头却是暗自在捏把汗,不是她想要故意跟这纨绔贵公子过不去,而是这家伙明显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而且,是最为关键的一点。
她自一开始,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以状告广平王为噱头,成功得到赏识并进入百姓们的视野,也因此注定她以后要走的官途,注定是以谏臣、罡风傲骨的形象出现在百姓以及广平王印象里。
最起码,起步之初是如此。
如果现在她服了软,明明师出有名却折服于信陵小侯爷的权威,那么她先前在恒阳府状告所引起的效果要大打折扣不说,可能还要留给广平王一个不过如此的印象。
可是……以她之力,能对抗信陵小侯爷,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
即使惊动了广平王,想来,在信陵侯与贺兰王府之间的情分与她之间,她不消想也知道广平王会作何选择。
进也难,退更难。
何梦锦将目光不经意的从不远处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百姓们身上逡巡了一圈,心头暗自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