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指不定哪天,全家都被他连累,。”端木玥嘴里喃喃道,这回她可学得乖了,不敢说的太大声。
“哪个在你面前绞这舌根?在外头可不敢乱说。”大夫人轻斥道,将女儿的错往外推,即便此时屋内只有她们母女。
端木玥没好气的瞥了大夫人,声音略大了些,娇气的回了句:“怕什么,我也就在您面前才说,才刚您不也这么与常嬷嬷说嘛。”
“……”大夫人愣愣的看着女儿,顿时窒住……
晓月掀开流苏珠帘子进来,恭敬的回了句:“太太,四奶奶来了。”
端木玥此时见着杜婉婷就来气,便要离开。
大夫人点了点,精明挑剔的眸中,闪过一丝宠腻:“去吧,一切自有母亲为你作主。”
端木玥未进屋前,便对晓月说了八珍露的吃法,晓月亲自兑了捧到大夫人软槢前。
大夫人眉眼一眺,面色庄严的接过八珍露勺着,看着盏中的粉色汁露,语气中流着一丝严厉:“老四的事,老太太有交待,想来你是知道了,我也不便多说。”说到这里,话停了下来,雍荣的的尝了一口八珍露,慢慢回味着。
杜婉婷原还以为,她是要给二姑娘撑腰来着,但听她这些话,却是不象,心里暗嘲了下自个儿小肚鸡肠了:“是,老太太遣了钟嬷嬷前来,将府里的安排告诉儿媳了。”
大夫人目光转向杜婉婷:“你觉得,老太太与老爷的安排合适吗?老五虽是我亲生的,可我从来对他们兄弟俩都没有偏过心,如今老四封了官,府里就要开宴。老五怎么着也蒙祖荫,在燕郡王府当职,同样是得了官身,却无人哼上一声。才刚我撞见底下几个人,在传论着,有说这老五不及嫡兄尊贵,这是实话,我认了。可也有人说府里,根本就不把太子与燕郡王放眼里,我听着,心里就打寒,太子与燕郡王若真也这么想,咱府里岂不是得罪了他们去。咱们虽然是深居内宅的女人,但老爷没想到的,咱们便要帮他想到,免得到时后悔莫及。”双眼一眯,问杜婉婷:“你说,可是这个理?”
杜婉婷沉吟片晌,多少知道大夫人想说什么了,端木鸿任职时不摆宴,是怕人说侯府好端端的弃长荫幼,但如今端木涵也有了官职,应该不会有人太绞舌,便笑盈盈的道:“母亲说的正是,只是,不知母亲觉得,如何是好?”
“也容易,连贴子都不必另写,只需在老四的表字与官职后,添上老五的,只当是双喜临门,不就成了?请的还是那些个人,摆得还是那几桌席面。”大夫人缓缓的道,双眸一刻也不放过杜婉婷的神情,见她面不改色,瞧不到门道来,心里略有些急了:“我原是为着府里好,可偏偏老五是我亲生的,我去与老太太或老爷提,少不得他们当我偏着老五,被说上两句倒没什么,将事儿黄了,就不美了,我想着,你也该要为府里多分忧些才是。”
“儿媳明白……”杜婉婷爽快的应下。
大夫人当即松了口气,并告诫了许多,无非就是让杜婉婷记得,千万要说是她自己想到的,这个功劳,她这作长嫂的理应当仁不让……
而后,大夫人才愁闷的,向杜婉婷提到,端木玥与端木淇母子,今早的冲突,并隐晦的告诉了她,顾姨娘的出身与端木玥所说的话,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家常,杜婉婷便告辞离开……
端木玥得知后,对大夫人的作法完全不理解:“母亲,你怎么告诉她了?”
“傻孩子,这顾姨娘是怎么当上姨娘的,这府里内外,几个不知道,只是不能说,你可记住,尤其你这姑娘家不能说。”大夫人说着,顿了顿,又笑着:“我只告诉她顾姨娘的出身,就看她好不好奇了……”
大夫人猜想,端木涵是最亲近太爷的,她就赌,一旦杜婉婷去问端木涵,有关顾姨娘的事,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