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都画的那么逼真,画个图样,应是没有问题:“不如我说,你帮我画一幅,可好?”双眸期盼的与他相对。
端木涵只这么看着她,没有回应,突然喉节上下一滑,缓缓凑上前,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权当定钱,笔费,另付……
……
阿绿与二老爷,已经被大夫人在心底问候了百八十遍。
大夫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从来都是风升水起的她,最近尽遇到这么些个破事,其他书友正在看:。
八宝瓶打碎就打碎了,丫鬟卖就卖了,这些都是小事,可她怎么就偏偏瞎了眼,把阿绿调去了前院……
丫鬟收做通房,本来是再正常不过,二房里,通房不计其数,卖都不知道卖了多少,如今还剩十来个等着被收拾,这些通房哪来的都有,可就是不能有她大房这边的丫鬟,特别是不能有她院里的丫鬟。
“这算什么事?前几天老太太还说道二老爷来着,要他爱惜身子,让他多跟在侯爷身边,学着上进些,我看那二房当天下午就卖了俩通房。谁知道阿绿这骚蹄子调到前院不到三天,就赶着去她院里。你是没听见,二房那婆媳两个,在老太太面前说得话,象是我让阿绿到二房搅弄,存心不见待二老爷好似的。老太太明显脸色不好看,连晚饭都没让我伺候,叫我先回了。”大夫人坐在妆台前,愤怒的道。要不是碍着身份,沉得住气,她也想摔瓶子:“你说我这是冤不冤,他二房是好是坏,又不长我一块肉。”
常嬷嬷仔细的给大夫人铺好被褥,转身过来,接过丫鬟手上的活,为大夫人解下发簪:“都怪我这老婆子不好,本是想着为太太分忧,谁知道被那蹄子骗了,反给太太添乱,让二太太与太太有了隔阂。”
“你现在说这些个又有什么意思?以前她为二老爷赎妓子、买侍妾时怎么都心甘情愿的,连银子都舍得出?如今却为个丫鬟,在老太太面前装可怜。无非就是占着她也是老太太的正经媳妇,又有个得势的娘家,想从我手上分点权去罢了,这隔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几时怕了她?只是怕老太太这次会有想法。”想她院子里的人,在院子都个个看着安份听话,背地里削尖脑袋尽想着爬高枝,钻狼窝里找死不要紧,顺带还要给她拉满愁恨。狠狠的拍了下妆台:“这些个贱蹄子,应该好好整一整了。”
“不如您就让二姑娘去哄哄她老人家。”常嬷嬷支了个招。
二夫人想想有理,老人总是心疼孙子孙女们,而如今端木家,只剩她女儿端木玥这一个嫡女,待字闺中。更是倍受老夫人宠爱,由她去哄老夫人,比谁都强。
大夫人去端木玥的闺房,让女儿去陪祖母解闷,本想教她要怎么说怎么做,端木玥却是极聪明的,大夫人只说了个原由,她就知道要怎么说了。
端木玥到了墨韵阁,给老夫人见礼后,便上前偎依在老夫人怀里,只当是想老夫人了,特地跑来陪她老人家,与老夫人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两人还打了会儿四色牌,只字不提今天的事儿。
直到老夫人打错了一张牌,端木玥佯装欣喜的叫道:“祖母打错了,不准收起来,我又赢了。”高兴的洗了会儿牌后,又担扰的问:“祖母今日是怎么了?总打错牌。”其实她逮了很久,才逮到这一张。
“唉,不算什么大事,你还小,不必知道这些个腌腻事。”这种事,老夫人怎么好在未及笄的孙女面前说道,再说,在老夫人眼里,这还真不算件事儿,就象父母恼小孩子调皮一样,一下就过了。
“玥儿都十三了,可不小了呢。”端木玥撒娇着反驳,突然又象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祖母,玥儿从书堂出来时,听丫鬟们在说,二婶子又补了个丫鬟呀,前些日子府里卖了两个,我与妹妹们都猜着,二婶子又要向母亲要丫鬟了,依我看二婶子的丫鬟若不好使,不如全部换了,省得这般麻烦……”
钟嬷嬷听这话,瞄了老夫人一眼,赶紧儿的打断端木玥的话:“唉哟,我的小祖宗,您可莫提这些?老夫人正为这事不自在呢……”
老夫人摇着头,叹了口气,她本来是觉了二儿子房里这么多人,二媳妇都大度的容了,自己这做婆婆的,再疼儿子,在明面上都要为二媳妇撑个腰,怎么说这岳家也是新勋显贵,不好开罪了去。
被端木玥这一提醒,也觉二媳妇实在不象话,正经事不干,成日给相公买侍妾、收丫鬟,还委屈什么?她不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