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司徒寒身上,有些憋屈的说道,
“妈的,跟打仗一样。”
后者轻轻的笑了笑,顺手抱起他,进了病房。
刚进门就对上云腾有些怪异的眼神,夜阑欢老脸一红,轻咳一声说道,
“那个,腿脚有点不方便。”
云腾转过脸没有再说话,夜阑欢这才看清病床上的人,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见云连,形同枯槁这句话,以前一直以为只是书里的名词,但是今天,的确让他震撼了,云连个子不算矮,但是现在却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病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暗黄,因为刚用过药的缘故,整个人很安静的躺着,不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能听到我说话吗?”
夜阑欢转过头问道。
云腾小心的帮云连支起身子,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才说道,
“现在意识是清醒的,但是最好不要刺激他。”
夜阑欢点点头,被司徒寒搀扶着坐在病床边。
“云连管家,我听云峥提过你,他说你是个很不错的老人,算是云家里对他最好的人,我今天问你的话,关乎云峥的生死,如果你真的想保护云峥,就请如实回答我好吗?”
云连抬起浑黄的眼睛,迷茫的看了一眼夜阑欢,半响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夜阑欢缓了口气,继续说道,
“慕容家你知道吧,当年您的妻子是慕容家的小姐,您知道吗?”
云连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在艰难的回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就在夜阑欢以为他要犯病时,云连才张了张嘴,低声道,
“我知道,她是慕容家庶出的女儿,是我跟老爷一块儿从援交场所里带出来的,。”
夜阑欢一阵激动,开来能问出东西了,云腾也微微变了变脸色,却没有说话制止,因为这些,也是他所想要知道的。
“那慕容雪的死,到底跟云家有没有关系,她当年跟云霆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夜阑欢一股脑把问题都给问出来了,云连皱着眉,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司徒寒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低声道,
“你急什么,他是病患,要是病发了,我们还得再等。”
夜阑欢一愣,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不过话已至此,收也收不回来了,只能祈祷云连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犯病。
云腾则是紧紧的抿着唇,看来这两个人早就查处了些什么,也许今天真的能揭开他想知道的真相了。
三个人都紧张的看着云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切功亏一篑。
也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夜阑欢早先的话,起了作用,云连只是认真回忆了一番,就开口说道,
“没有,老爷一直洁身自好,根本不曾于别的女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个闸门,近四十年前的东西,一点点在脑海中汇聚,云连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也许是用尽了一切去回忆,说完这些后,云连就陷入了昏迷,云腾告诉他们,这是那些药的作用。
出了病房,夜阑欢长长的叹了口气,想不到真相竟然是这样,只能说造化弄人。
“云管家,你跟我们一块儿去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想不想认这个亲人,但请你看在云家的份上帮帮忙,云家不欠你们什么,甚至说对你有恩,你的事我们管不着,之后无论是你想留在云家,或是跟他走,都随你。”
夜阑欢说的真诚,既然一切的缘由是因他母亲而起,他就有责任去解开这些仇恨,责无旁贷。
云腾看着长长的走廊,半响没有说话,真相之于他,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怪物,呵呵,这样的他,为什么还有人拼尽性命想让他活着呢,他根本就是多余的。
“好,我跟你们去。”
无论怎样都得做个了结,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云家确实是无辜的,该死的是那个人。
※※※
“你们在哪儿?钱我已经准备好了,该放人了吧。”
云泽提着一个密码箱,站在街口打着电话,眼睛四处观察着,试图想发现些什么。
“往西走三百米,看到漆红色大门,就走进去,直接上三楼,不许报警,除非你不想让她活。”
之后就是一片忙音,云泽脸色沉了沉,这帮人胆子太大了,似乎早就知道了他的部署,他似乎已经进入了对方的监控范围,已经来不及犹豫了,原地站了不到一分钟,就收起电话,按照交代的向那座房子走去,
这边的街道并不像市区一样发达,很多东西还保留着三二十年前的样子,居住的人口,似乎也不太多,如果求救的话,胜算估计也不大,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温岚和何绍贤被请进一间小套房里,房间的摆设很陈旧,不过这不是重点,桌子上笔记本放映的画面,让何绍贤有些发愣,因为他们看见云泽提着箱子,进入了一个昏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