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太黑,司徒琳不敢跟得太近,不过看他们慌慌张张开车的样子,应该没有闲心去观察周围,所以司徒琳跟踪很顺利,楚欣兰和司徒文一直把车开到西郊的一家医院门口才停住,两个人匆匆忙忙的下了车,就直接进了大楼。
司徒琳也不松懈,锁了车立马跟了上去,西郊并不是很繁华,医院的设施也不如市区的好,里面的结构就像是上个世纪**十年代的一样落后,消毒水的味道还很刺鼻,司徒琳拧着眉,愈发对将要见到的感到好奇。
终于他们走到三楼的时候才停下,三楼是——妇产科急诊室,看来这个人应该是楚微,司徒文还没等他们进去妇产科的大门,里面就出来一个医生,
“医生,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楚欣兰一见那个医生,情绪就有些激动。
“手术还在进行中,不过要赶紧准备好血源,孕妇的身子根本不适合做流产,你们这简直是草菅人命。”
楚欣兰被说的无言以对,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司徒文,司徒文相对来说还算镇定,
“我是他的父亲,抽我的血吧。”医生嘴唇动了两下,还想说什么,震慑于司徒文的冷硬,只好带着他进了手术室。
流产手术?司徒琳还处于震惊之中,这不是楚微嫁入云家的筹码吗?怎么会要打掉?还是由楚欣兰陪同?疑问一个个出现在脑海,几乎瞬间她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孩子不是云诺的。
想想当初这对儿母女有恃无恐的样子,她又不太确定,她们应该没有那么大胆子吧。
楚欣兰一直焦急的站在门外,而司徒琳也并没有离开,其实楚微怀的是不是云诺的孩子她一点不关心,她只是想看看,如果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云诺的,司徒文会怎么做,司徒琳本人从小大大都没有忤逆过司徒文,却是永远徘徊在父爱边缘,接近不得,而这个被他宠得掉渣的女儿,做了这么败坏门风的事,他还会一如既往的替她遮掩吗?
她想替司徒琳本人给司徒文一个机会,毕竟那是那个小女孩儿最渴望的事,她只想圆了她的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直守在门外的楚欣兰赶紧迎了上去,而站在角落里的司徒琳也打起了精神。
“医生,怎么样,我女儿没事吧。”
出来的医生有些疲惫的摘下口罩,
“孩子已经流掉了,只是,”医生叹了口气,“孕妇身体太差,怀的又是双胞胎,而且月份已经三个多月了,这手术对她的伤害很大,以后,”医生有些抱歉的说道,“受孕的几率会很低。”
“什么?”楚欣兰听完最后一句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反应不过来,“医生,不是,一个小手术吗?”
“是,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但是病人先天性子宫壁教薄,受孕本来就不容易,再加上这次的刮宫手术,对她的子宫壁伤害更大,所以,以后再受孕会很难,而且就算怀孕,也可能会习惯性流产,其他书友正在看:。”
医生的话简直是判了楚微死刑,一个女人失去生养的能力,那几乎与要她的命无疑,毕竟如果不是爱到深处,谁愿意娶一个不会生育的女人做老婆,普通人尚且不会,更何况那些重视子嗣的名门世家。
“医生,医生,你一定要帮帮忙我女儿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剥夺她当母亲的权利,你救救她,救救她。”楚欣兰声泪俱下的拉着医生的胳膊不肯松手。
医生也是一脸难色,手术之前他就告诉过她们有风险,她们却执意要做,这样的结果,又怪得了谁。
“松手,让他走。”正在这时,司徒文脸色苍白的从里面走出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楚欣兰迅速转身拉住司徒文,哭道,
“阿文,你救救微微,不能生养,她可怎么办啊?”
医生看到这场面也知趣的走开了。
“微微的孩子是谁的?”司徒文冷冷的问道,脸上再也没了平时看到楚欣兰时的温柔。
楚欣兰自知事情已经隐瞒不下去了,便痛苦的蹲下身子,
“微微她,她被人强暴了。”
司徒文浑身一震,面色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就是那晚,她喝醉被人强暴了。”楚欣兰哭着说道。
“所以云诺岂是是被你们嫁祸的?”司徒文嘲讽的勾勾唇角,慢慢的拨开楚欣兰的手,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
“欣兰,我到底有没有了解过你?”
“我有什么错,微微从下到大得到过什么,在别人眼里她永远是私生女,我只想让她过得更好有什么错。”楚欣兰情绪还正激动,说话也毫不客气,“林诗诗给你生的女儿正幸福的过着豪门生活,而我的微微却要被人强暴,这就是公平吗?”
“不要跟我提诗诗,”司徒文也是一脸愤怒,“别忘了她是怎么死的?”
楚微身子一抖,颤抖的问道,“你在恨我?”
“没有,”司徒文别过脸,“这件事到此为止,微微出院后直接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