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很小很小的微笑,他回头,“小桃,你看,大哥能自己走。”
“嗯。”小桃点点头,努力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凌雷顿了一会,继续拖着淌着鲜血的腿,在雨中前行。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那么痛苦……
小桃凝视着那孤傲而坚毅的背影,摇头低喃着,“大哥真爱苦了她。”
两个时辰之后,假山石壁旁,机关暗起。
一袭白衣缥缈而过。
长长的秘道内,灯火通明。地上有着极重的脚印,湿漉漉的印迹上沾满了淡淡的血色。
凌云蹲下身,摸一下血迹,放于鼻尖嗅了一下,眉梢微皱。
秘道最底室,与寒冰地窖隔冰相通。
冰色的墙壁,冰色的台阶,冰色的雕石,整个密室里没有一盏灯,却恍如白昼。因为这里不止有冰,还有银叶子,白花花的银叶子,比皎洁的月光还要银亮;更有金叶子,成堆成堆的,比旺盛的火苗还要灼亮。
凌云慢步走入,随手拿起红木箱中的一颗夜明珠,在手中把玩起来。他倚靠着其中一个红木箱,里面堆满了琥珀色的玛瑙,他打眼瞟着一直沉默无声、背立而站的湿衣男子。
冰色的白光倒映着凌雷刚毅有棱的侧脸,他的手指,反复抚弄着木箱中那件天下无双的五彩嫁衣。他的脸上浮现着微微的温柔,似乎幻想着某人穿上它的绝美情景。
“就因为是她送的,所以你宁愿看着山庄破败下去,也不愿意拿出这里的十分之一来重振山庄。”半响,凌云耐不住寂静,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