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沿着男人精干的骨结,一圈一圈游滑着。
“不需要。”黑眸里闪过精光。
粗茧的手指抚上她的浑|圆,一路向下,探入她的身体。
娇嗔和不满在凌雷熟练的调教下,很快陷入激|情的漩涡中。
“衣姑娘,蜜饯到了。”门外,传出吴婶的声音。
“端进来。”
吴婶一进屋,看见床上淫|荡荒唐的一幕,直皱眉头,忙放下瓷碗,低声说,“衣姑娘,屋里不干净,咱们出去吧。”
柔美的女子笑笑,舀一口甜汤送入口中,微笑着,“不了,你先出去。”
“这里不适合……”
“我知道。”她舀一口桃仁放入口中轻嚼,仿佛眼前的画面,比戏台上的表演还要精彩。
吴婶摇摇头,一脸诧异地退下。
床上的衣衫全部滑落,锦被半拖。
那名女子上下热情的亲|吻,酥骨的抚|摸,可是,她越来越发觉身下的男人,完全没有一丝激情,甚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似乎,似乎强忍着某种快要迸出的怒火。
绝美的人儿,长发如丝,神色怡然地品尝着佳酿,眉目间还带着柔柔的笑。
她说,“姑娘,你在上面会不会太累,难道不考虑换一下姿势吗?”
她说,“凌庄主,在这种事上面应该主动些嘛,你怎么能让人家姑娘一直主动呢?”
她还说,“凌庄主,你是不是不行啊?断了一条腿,是不是就使不上力了呢?”
她继续说,“凌庄主,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早说嘛,没人瞧不起你的,山庄的仆人都知道你‘不举’的事实,没什么好害羞的。”
激情在一次次‘泼水’中渐渐熄灭,甚至有点冻结。
凌雷面色阴暗到了极点,几乎到了随时能够爆发的地步。
那名女子也疑惑地停下来,看了看下面,果然‘不举’哎,难不成这就是凌雷近一年不再去妓|院行乐的真正原因。
凌雷恼怒地近乎疯狂,他此刻恨不得把那个‘造谣者’压到身下,用事实证明他有没有她口中所谓的‘不行’、‘不举’之类有辱他绝对尊严的问题。
黑眸死死盯着她,眼里闪烁着激烈的情绪。
而茶桌上的女子,却是面带微笑,幽幽啜饮着勺中甜甜蜜饯,脸上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
凌雷眸中闪过一丝戾色,他一个翻身,把床上的女子压入身下,湿热而霸道的唇吸|允着那名女子丰|腴的肌肤,辗转流连,引起她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他决定,反客为主!
多亏她,提点!
冷罗衣脸上的微笑变得有点僵硬。
他在主动,他竟然在主动!
她的手指攥到发青、发紫都没有察觉。
突然,指风一转,破空而出一阵劲风,带着冷冽的气息,以锐不可当的气势掀开屋门。
屋外和屋内的景致豁然打开,一目了然。
在屋外焦急等待的下人,初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看着庄主上演真人版春宫图。
凌雷浓眉一紧,右手抽起锦被,迅速遮去身上的春光。
一抹白纱如长蛇般缠住锦被一角,夹着肃杀的冷意,非要扯走锦被,让众人大饱眼福。
于是,两人各执一端,暗中较劲着。
床上的女子还处于迷蒙状态,她不明白,凌庄主明明前一刻还热情如火地把她扑倒,下一刻却要和一个女人争身上的被子。
“小雪,去山庄正殿敲响那儿的古钟,通知所有下人到枭阁集合。”美丽的杏眸里,闪过算计的光芒。
“冷、罗、衣——”凌雷暴怒地嘶吼着。
狡诈的人儿不以为意,反而侧过身,红唇弯起,对屋外仍处于呆滞中的下人说道,“你们庄主今晚亲身施教,教导你们该如何练习春书上的姿势。”说吧,手腕猛一用力,扯掉那层锦被落入地上,床上旖|旎的画面一览无余。
“哇——”大家争向瞅看,一饱庄主健壮的身躯。
小丫鬟们一个个红扑扑着脸蛋,也不忘偷看几眼。
凌雷眼神一暗,抽起床上的绸缎,暂且遮身。这辈子,他就没这么丢过人!这辈子,他就没这么狼狈过!
他发誓,如果他还活着,他非扒光那个女人的衣服,然后,踢出山庄。
他发誓,如果他还能活着,他非肢解了那个女人,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
古钟响起,咚咚的撞击声震响了平静的山庄。
夜,变得不平静了。
乌云越来越密集。
枭阁外,涌入的人也越来越多。
床上的女子由初始的呆愣,逐渐明白过来。她急着用床纱捂住身体,满眼的惊措,抬起身,准备再次扇凌雷。
粗重的掌冷冷钳住了她的手,鹰隼的目光发出寒铁一般的光泽,“你还想打几遍?”
那名女子心中一揪,浑身颤抖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