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慢慢的刷过她柔软的手背,带着异样的刺激,让冷罗衣止不住轻颤,要不是她咬紧下唇,就会惊叫出来。
他是故意让她出丑。
他知道她害怕什么。
不,距离他的唇齿还有一寸处。
“小雪,再去拿一副勺子。”冷罗衣突然转身对身后的小雪吩咐着。
小雪愣愣地看着那碗粥的勺子,又盯着冷罗衣看。
绝美的女子努力微笑着,淡定着,“那个勺子有点裂痕。”她的谎话说得很溜。
小雪又盯着那两只暗中较劲的手。
“快去,我还等着喂雷呢。”娇媚的语气中有丝丝的颤抖。
小雪又看了一眼,才点点头,“是。”
当小雪跨出门外,立即引起一些慌乱,“怎么样,庄主吃吗?”“怎么半天没动静,是不是吃了?”“真的吗,我看看。”“别挤,一边呆着去。”“你踩到我了!”
锋利的眼神带着刀一般的寒气,直直剥落空气中的阻挠,“你以为支开小雪,就没有旁观者了?”他冷笑着。
“放手!”她扭动着手,低声说出这两个字,就怕屋外的人听到里面的不和。
“是你让我喝粥的!”黑眸深处划过一道光芒。
“不是攥着我的手!”她咬牙。
“是你要喂我。”他拿她说过的话堵她。
喂?笑话,用勺子喂他,她攥主动权。钳制她的手喂,他攥主动权。这根本是两个概念。
“你在怕什么?”低沉的嗓音伴着热烫的气息吹拂过她的指尖,敏感的触觉瞬间红晕起来,柔软的肌肤慢慢渗出粉色。
粉嫩的手指慢慢地、被迫地、强行地攥到他的嘴角。
冷罗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她既挣脱不开束缚,也不敢大声喊出来,就怕冲进来一堆看好戏的人们。
凌雷一言不发,嘴角甚至带着淡淡的弧度,像是正噙着一抹神秘的笑。
疼觉?麻觉?
在冷罗衣几乎要咬破嘴唇时,凌雷竟没有像想象中含住她任何一根手指轻啃,而是张口喝下了她手中攥着的瓷碗。
原来,他还是喝粥。
谢天谢地!
一阵释然涌来,紧绷的情绪化为乌有。苍白的美颜渐渐有了正常的肤色。
突然,乾坤陡转。另一侧铁硬的手臂闪电般搂住她的身子,把松懈中的她轻易压入怀中。强势地捏起她的下巴,突袭般吞没了她的樱唇。
“唔——”
他的味道,粥的味道,在她的唇中翻搅着。
“你——唔——”
她抵触着,又沉沦着。
她贪恋着熟悉而热烫的味道,却又无法驾驭它的横冲直闯。
她挣扎着,像溺水的人儿,紧紧抱着他健壮的手臂。
“啪--”手中的碗没有支撑点,落地而碎。
“宫主,勺……”余音未了,“子--”
听到碎裂声的小厮,及时送来了另一碗粥,“衣姑娘,是不是庄主又打翻了,这第三十碗……”
送勺子的小雪和端粥的小厮都僵硬地站在门口,嘴里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
冷罗衣从慌乱中惊醒过来,她猛地从凌雷怀中挣脱出来,像被捉奸在床。双颊红似枫叶,美艳动人,红肿的双唇也暗示了刚才享受着怎样的恩惠。
似乎刚才的美味给了凌雷很大的食欲,他厚实的背慢慢靠回床柱上,精神好了很多,没有了以往的颓废,黑眸深处似乎有了少许的精光和兴味,“粥不错。”他近日来的第一口饭,难得称赞。
“吴嫂做的。”那名小厮忙回应着。
凌雷瞅着低头不语的女子,心情莫名好了许多,“当然,喂得更不错。”他刻意在‘喂’字上加重了语气。
冷罗衣猛地抬起头,瞪着他。
红艳的容颜,嫣桃色的美感,让凌雷看得赏心悦目。
“庄主,你愿意进食了?”那名小厮问道。
凌雷嘴角微弯,“你们的衣姑娘亲自‘喂’我,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好意思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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