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手却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恶劣地羞辱着。
“你,你--”她抖动着手,但那根手指像被河蚌夹住般,越动越疼,越动越紧。
蝎子也拼命挣扎着。
“混蛋,放开我--”他放肆地舔弄,让她的肌肤从手指一直羞红到了颈部。
“啊--好疼--”这个男人,居然敢咬她。
痛,好痛。
十指连心,从那根手指传达的痛觉,很快传遍整个手掌区域。
“快,放了我,疼!”她尖叫着,拼命抖着手。
这个杀千刀的男人,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尖齿更发狠地咬下去。
“啊--”疼!
他的牙狠狠穿透她的肉里,放肆吸允着手指中咬出的鲜血,快意盎然。
那又酥又痛的感觉,让冷罗衣羞涩地无地自容。
“我,我不喂了!”她投降,她投降还不行嘛!
黑眸瞟向她,确认着。
冷罗衣点点头。
大胆的舌又来回舔弄一遍,才松了口。
冷罗衣忙抽回手指。
蝎子没有人捏着,也掉在了地上,甩着尾巴一拐一拐跑了。
冷罗衣心有惊魂,连忙退离笼子几丈之远。她低头看着手指上黏答答的唾液和鲜红的血丝,慌乱地用怀中手帕抹去。
葱嫩的手指上有着很深很深的齿印。
冷罗衣忙用手帕抱住,心魂未定地看向牢笼里刚得逞不久的猎人。
只见凌雷冷笑着,舌尖还舔舔嘴角,回味无穷地咂着嘴,说,“谢谢宫主的午餐,很丰盛,果然人间美味。”
“你--”冷罗衣怒不可遏,伸出手指指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