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小雪轻唤着。
“十年来,都是我一个人在一厢情愿的幻想。原来,都是我一个人在幻想。”
“宫主,别伤心了。”小雪挨着罗衣坐了下来。
“无论我怎么的努力,他从来都没有记起过那个承诺。男人都一样,他和那个给我生命的男人都一样,只有一个比纸还要轻的承诺,然后让我们空等,一直等,一直等;娘等了一辈子,如果我像娘一样傻,我也会等一辈子。一辈子究竟有多长,竟让娘从此容颜不在,常埋地下。”
“宫主,忘了吧,忘了这一切,我们不问世事了,好不好?”小雪搂着冷罗衣的肩头,抱在一起安慰着。
冷罗衣挣开小雪,心有不甘着,“我不像娘亲,隐忍着过一辈子。她不报仇我来报,既然我心痛,我就要那个男人比我更痛。他选择忘,我就偏让他记!”冷罗衣的手指慢慢抠入石壁缝中,“我要让他把我牢牢记住,一辈子,至死不休。”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花多大代价!
大殿铁牢。
一道无形的引线穿牢而过。
凌雷旋转而飞起,凌空避过。
黑眸扫视,“谁?”
一个金质面具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满目厌恶,“还没死,命真硬!”
“你究竟是谁?”这个身影有几分熟悉,尤其那双恨意的眼睛,他似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