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以后是新的生活,全新的开始,以前的沈雪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被你用五万两黄金买回的歌姬,现在是你的丫鬟,其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什么歌姬,丫鬟,你非要作践自己才开心么!“凌雷皱着眉,十分不悦。
她仅是淡淡笑着,不再言语。
屋中的气氛渐渐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哀愁,是什么,说不清。
单单看着她的背影,凌雷的心都会一阵一阵的抽搐。
他想保护她,接近她,来弥补当初的误会和差错,但总是遭到一次次碰壁,一次次被冷淡的回避。
她瘦了,憔悴了。
凌雷满是心疼地看着她,走近她,靠近她,不自觉地把她揽入怀中。
“庄主,请自重。”她轻声说着,并巧妙避开了。
“自重?”凌雷琢磨着这个刚刚跳出的字眼,略带玩味地看着她,嘲弄着,“那昨晚的一夜算什么?以前的那些床第之事又算什么?”
“奴婢是奸细,接近你取悦你,当然是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这你早就知道的。至于昨晚的事,只是为了报答庄主您的救命之恩和半月来的悉心照顾,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昨夜的一夜欢飨,仅是一场报恩与肉体的交易吗?
她在自比妓女,他为恩客吗?
深邃的黑眸逐渐变得凛凛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