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话题以外。黑靴踩着碎裂一地的棉絮,朝床旁走去。
冷罗衣浅笑着,托腮而望。这个男人,有时候看起来还是蛮顺眼的。
此时,他那精雕般的五官在柔光的抚摸下异常俊美,黑如黏稠的墨发被雨水洗礼得愈发漆黑,如果不是那双凝聚阴沉眸光的招子,他会成为一个非常帅气的美男子,看来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理。
“你还想解释什么!”他问,昨夜丛林中那场闹剧到底为了什么。
“我无话可说。”冷罗衣耸耸肩,俯首认罪。
凌雷有片刻愕然,他以为她会百般辩解,至少会再伪装无辜,但如今她却对罪行供认不讳,这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今早出庄干什么?”他忆起霜早晨的留话。
“见人!”简洁概述。
“见谁?”步子又逼近一寸,“是不是冷罗衣!”
“奴隶好像没权利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吧!”她避而不答。
“沈--雪--衣--”
她总是在某个瞬间,轻易挑起他逐渐熄灭的怒火。
“我们本可以好好谈的。”凌雷那平淡的口气中蕴藏着偌大的气势。换句话说,是你自己自埋后路。
“你能把我怎么样?奴--隶--”她望着他,笑颜如花,而最后那个名词,她刻意拉了好长好长的语调。似乎在一遍遍提醒他,他们的协议自签订起,就没有真正实施过。
这个女人!
吼!极度的愤怒如潮水泛滥般肆虐地涌来!
他凌雷从来都不屑于揍女人的,今天,他要破戒!
他要破戒!
右掌扬起,一阵掌风,熄灭了屋中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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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学习任务重,更文时间暂时不固定!但文章还是会持续更新,争取尽快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