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好,是非常好,我终于找到一个让凌雷更加威名远扬的方法。”红唇微微扬起,她可是很期待日后凌雷颜面尽失的场面,“凡救出的官员都要告之他们是受独棠山庄凌庄主之命。”
“宫主,属下越来越不明白了。”
冷罗衣神秘地笑笑,没有解释,“小雪那边有什么情况?”
“昨日刚发来消息,她已经将侗族内部地形图送入幽州城楼上,凌庄主他们应该收到了。而且她还在侗族军营中碰到凌家二公子凌云,他把小雪当成了宫主您,一番打斗中惊动了狼王,听说凌云还因此受了伤。”
“这么说小雪和狼王碰面了?”冷罗衣重新拿起玛瑙算盘和账本,指尖灵活地拨弄着算盘,理账。
“信中是这么说的。”
“那第二个锦囊拆吗?”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事。
“信中并没有提。”
拨动的玛瑙停顿了一下,眼眸微微一闪,“还有其他事吗?”
“桑姨最近在收集各种草药,不知所谓何用。”
杏眸猛然抬起,冷冷道,“知道成分吗?”
“都是一些毒性极强的草药。”
冷罗衣沉吟良久,“知道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告退吧。还有,解救官员的事不可动用冷月宫的人,不能让七皇子知道是我们暗中搞鬼。”
“属下明白。”
“离开小心点,出庄后注意是否有‘尾巴’。”
那名侍女离开后,冷罗衣疲乏地揉揉眼圈周围,这些日子都是她一个人在打理整个山庄,做着凌雷曾经做的事。
这张紫檀木椅,这张黑木方桌,这副玛瑙算盘,这些精致的竹笔都曾是凌雷的专属品,它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他的气息,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从得知他的性命无恙到确定他的腿不会致残,她一直漂浮的心也有了沉淀。
枭阁的布局是宏大而阔绰,阮柔的床铺更是一种享受,可是没有了他健壮的臂弯和滚热的身躯,每个寒冷的夜晚,她都孤枕难眠。
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只是一时的难以适应,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只要独处在那冷清的寝屋中,和雷相处的种种总是不经意地被勾起。
~~~~~~~~~~~~~~~~~~~~~~~~~~~~~~~~~~~~~~~~~~~~~~~~~~~~~~~~~~~~~~~~~~~~~~~~~~~~~~~
今日事忙,只能更文一次!体谅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