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似乎在吃…醋?
就好像自己的新婚妻子在洞房花烛之夜潜逃,而被捉住之后的恼怒神情。
“庄…”冷罗衣试图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说她如何戏耍了那个刁蛮郡主吗?还是说那个郡主想如何欺负她呢?
突然,凌雷驾马又趋近了几步,居高临下,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临视着她。
猛然,大手一捞,毫不犹豫,将柔嫩的身子拽到身前马背上,健臂从她的身后持着马鞯,并顺势牢牢钳制住了她的腰际,紧紧的。
俊脸贴近她的耳畔,低语,“在回山庄之前,你最好给我编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
“我去--买这个了。”从竹篮中抽出那抹玫瑰胭脂递到凌雷面前摇摇,水嫩的眼眸中写满了无辜。
“沈--雪--衣--”他,眦着牙,皱着眉,恼怒到鬓角的青筋暴出,那俊挺的近乎霸气的脸庞又贴近了几寸,狰然道“你当我是弱智吗?”
水眸眨眨,纤细的嫩指放入口中轻咬着,歪着脑袋,疑惑不解地问,“庄主,难道你不是吗?”
话刚说完,空气突然冷凝下来。
他定定望着,深沉幽眸中逐渐褪去暗黑,而变得澄净而透明,一如十年前。
他俯下身,煽情的凉唇吻上了那娇艳的嫩唇,久久缠绵。
那凌空而落的雪花仿若含情般,片片飘落,瓣如桃心,飘洒在缠绵悱恻的两人周遭,好像千年万年就这样一眨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