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
“不行吗?”凌雷的语气倏然冰冷起来,锋锐的暗眸好像一把夺命刀,刺人心魄。
“女人斗女人?有趣!只是大哥,你能肯定你压对筹码了?”
“我现在还没心思去管她们,宫中情况如何?”
“明日早朝就会宣布圣旨。”
“你回去休息吧,冷罗衣的事我会派人处理的,唯今首要解决侗族袭城的事。”
凌云转身欲走,几步之后,顿住了,清冷的声音在周遭飘散,“我不管大哥到底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作,只希望大哥能进的去,出的来。”
“只是一场戏。”严酷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冷冷地说完就步入了屋中。
古木栏杆后,一道黑影直至外围的两个男子离开后才出现。清雅淡丽的亮眸中藏着遮不住的恨意,“演戏?假戏?凌雷,这就是你宠幸我的原因?”
望着夜空中淡淡的薄雾,忽而凄凉一笑,眼里有着坚定的决绝,“凌雷,你想演戏,好,我绝对奉陪到底。”
自那夜后,冷罗衣成了枭阁中的常客,每一夜他们都热酣纠缠而眠,如合抱连理缠绕,仿若一生一世就这样恩爱下来。
只有冷罗衣明白,这只是一场戏。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动过一丝感情。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工具,暖床的工具也罢,阻挡联姻的工具也罢,总之,她什么也是,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供他消遣的肉娈。
最最可笑的是,她居然同流合污的配合着。
每一晚,他们在床底上配合的天衣无缝,仿佛他们的肉体就是为另一半而生存的。可是一旦下床,凌雷,那个冰冷狂傲的男子,就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