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世豪这一边了,您可以放心了。”
“真的吗?”尉迟雄很是激动,“你是怎么做到的?”
“洪枚方是让孟世豪给威胁了才会不得不站到他那边去的,我把威胁到他的东西从孟世豪那里拿了回来给他。”风千韵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本来尉迟雄就奇怪洪枚方怎么会突然和孟世豪同一战线了,原来是孟世豪威胁了他。“小韵,你今天辛苦了。”
“那,尉迟爷爷,我先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风千韵已经和尉迟雄交代完了。
“嗯,你去吧。好好休息。”尉迟雄想想也觉得风千韵今天是累了的,这样的事情换了别人可是处理不来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风千韵出了书房后,钱叔才进来。
“老爷,我现在越想越觉得当初老爷决定将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风小姐的名下的决定很正确,很值得啊。”钱叔感慨道。
“是啊。”尉迟雄也有相同的感慨,“老钱,我们都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了,等小修的病康复了以后,我也该准备准备,颐养天年了!”尉迟雄早就想要退休了。
“关于风小姐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的的手续已经办好了,现在就等风小姐将少爷的病治好之后再告诉她了。”钱叔道。
之所以要等到风千韵将尉迟修的病治好之后才告诉她,倒不是怕风千韵知道自己有钱了以后就不给尉迟修治了,他们相信风千韵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只是怕风千韵的关系有些尴尬。
毕竟现在的风千韵和尉迟家属于雇佣关系,一下子她成了尉迟集团的股东,多少还是有些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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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孟世豪和孟倩柔回到了家。
两人上了楼,因为知道约翰在书房里等着他,所以孟世豪就先去了书房。
他一进书房就见约翰在书房的沙发上睡得很死。
这约翰,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在他的书房里就这样睡着了。
“约翰,约翰……”孟世豪叫了约翰几声,却发现约翰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真是头猪啊,这么叫都叫不醒。
孟世豪走到约翰的面前,提高了嗓音,“约翰,给我起来!”
结果,约翰还是睡得死死的。
孟世豪当即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杯水,往约翰的脸上一倒。
“额……别杀我,别杀我……”约翰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面对风千韵的那一刻。
然后约翰看到孟世豪站在他的面前,顿时觉得有些恍惚,“老板,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来还没有睡醒,做噩梦做过头了吧?这是我的书房,我不在这儿还在哪儿?”孟世豪没好气地说道。
“额……”对了,他想起来了,他在书房等老板,结果那个怪胎女孩来了。
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怪胎走了吗?约翰看了看四周,尤其是那尊玉佛的位置,发现一切完好如初,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回事?
难道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在做梦而已吗?
约翰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还犯什么傻啊,我找你来不是看你犯傻来的。”孟世豪是有事情找约翰来的。
“额……那个,老板,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啊?”约翰试探性地问道,不会是做梦啊,那一幕幕太真实了。
“什么丢东西?我能丢什么东西?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没醒的话去卫生间里冲把脸。”就这副模样,怎么当他的手下的!
“额……不用了不用了。”约翰的心里百转千回,决定不再说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很确定刚才那不是梦,那个怪胎女孩真的闯进来了,而且还让他打开了暗格。
但是现在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因为如果他说出来,反而是他自己的失职,不说,即使以后孟世豪发现自己丢了什么东西,也不会算到他的头上来的。
更何况,他知道暗格的事情是个秘密,老板可不知道,他才不会傻到将自己给暴露了。
此时的孟世豪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他放在暗格中的重要文件早就让风千韵给拿走,并且已经变成灰烬了。
更加不知道,他以为的会如期到手的洪枚方的股份早就已经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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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风千韵和韩莫珏一道出发,前往之前他们去过的那个村庄所在的镇上,韩莫珏已经和那位镇长取得了联系,并且约好了时间,今天他们将要和这位镇长碰个面。
会面的地点并不在镇政府的办公室,而是在小镇上的一家酒楼的包厢里。
韩莫珏和风千韵到的时候,那位镇长还没有到,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那位镇长才出现。
张治水,武山镇的镇长,今年五十三岁,挺瘦的一人,有些秃顶,因此还特意戴了一个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