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颖儿加入嫌疑人与沐父的扭打中,慌忙中,嫌疑人拿出一把匕首,跟踪的警察只好出击,将嫌疑人制伏。
经过审,这个嫌疑人叫周兑,并未直接参与绑架,他只是受一个叫远东的人之托来取东西,为了保证没有其他人跟着,嫌疑人才故意与沐父发生冲突,梁颖儿奋不顾身的冲上来,她干练的形象,让嫌疑人警觉,她的身份会是警察,所以才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至于绑匪的落角处,嫌疑人一无所知。
远东是本地人,姜毅拿出一叠照片给周兑辩认,他看了半天,才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就是这个人。”
姜毅让周兑试着给远东打个电话,那头已经关机了。
姜毅说,经过刚才竹林里那一幕,绑匪很可能已经知道沐家报警的事,这对念念的处境非常的危险,不过孩子还小,对绑匪的危害不大,希望他们不要对孩子下毒手,接下来,他们会根据现有的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这让整个沐家陷入了更加的惶恐不安之中。
经过调查,这个绑匪叫廖远东,C市人,30多岁,是沐家所在别墅小区的保安,而且正在职,姜毅立即通知保卫部经理,刚巧,这个廖远东正在值,经理用对讲机呼叫,却没收到回音,有同事报告,廖远东一小时前跟当班的队长请了假,人已经离开了。
姜毅心里一沉,最不好的猜测似乎已经成真,他们要刻不容缓,多一秒,孩子就会多一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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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峥嵘把梁颖儿叫到二楼的廊道里,顺着旁边的窗户往外看,是宽敞的花园,在严冬之中,虽然绿意盎然,也难免显得清冷萧条,梁峥嵘点了支烟,把手搭在窗台上。
梁颖儿问:“有什么就直说,这不像你的性格。”
“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梁颖儿一脸漠然。
“你是故意‘打草惊蛇’,希望念念回不来,你想让虞薇痛苦,是不是?”
“你有什么证据。”
“我不需要什么证据,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冲动的个性,而且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你还这样贸然的跑过去,你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梁颖儿扬嘴笑了笑,转身要走,梁峥嵘拽住她的胳膊:“我不会再忍了,薇薇单纯,没什么心眼,但我,绝对不会再袖手旁观了。”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罢休吗,我就是要看她生不如死,你能把我怎么样,虽然念念是天朗的孩子,但他身上有虞薇的血,我看着就讨厌……”
梁颖儿还没有说完,沐母就从旁边冲出来,沐母已经顾不得平日雍容高雅的休养,对着梁颖儿又扯又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我的孙子,好看的小说:!”
梁颖儿不可思议的瞪着梁峥嵘,这是巧合还是他事先预谋好的?
梁峥嵘说:“我说过,我不会再袖手旁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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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定了目标,有了照片和资料,案子的进程比较快,6个小时之后,绑匪落网了,一共三个人,只有一个是小区工作的保安,另外两名是他的表兄弟。
听到绑匪落网的消息,虞薇央求梁峥嵘带她去警察局,她要尽快知道念念的下落。
在姜毅的帮助下,虞薇和梁峥嵘还有沐父沐母都坐在审讯室外头等待消息,虞薇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梁峥嵘的手,紧张而茫然。
时间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再多等一会儿,虞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审讯员出来的时候,她在梁峥嵘的掺扶下,艰难的起身,走过去问:“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因为姜毅事前打过招呼,审讯的警察没有隐瞒:“据嫌疑人交待,孩子已经死了。”
嫌疑人在得知行踪可能暴露的情况下,慌不择路,为了便于逃跑,他们把孩子掐死,草草掩埋之后,仓皇逃跑。
听到这个噩耗,沐母当场就晕了过去,梁峥嵘怕她受不了打击,紧紧的抱着她。
虞薇只觉得脑海里嗡嗡作想,她恨自己的预感,为什么每一次都能成真,她呆呆的,眼神里已找不到任何的神彩。
梁峥嵘吓坏了,轻轻拍她的脸:“薇薇,你还有我,你看着我,求你了。”
她如果大哭大闹,哪怕是流几滴眼泪,他也能放心,她能发泄出来,至少,不会把这些悲伤和痛苦禁固在心里,来折磨自己,她这样不言不语,看似冷静的表情,其实心中已经崩踏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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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嫌疑人的指认下,念念的尸体很快就被找到了,梁峥嵘把念念送去殡仪馆,念念被打扮得很漂亮,安静的躺在那里,跟睡着了一样,世界万物,变化得连他自己都惊叹,那个抱在怀里活蹦乱跳,会甜甜的叫他爸爸的孩子,一夕之间,人世永远隔,就像一场梦一样,他亲自按动按扭,看着孩子化为灰烬。
他把念念的骨灰带回了家,推开卧室的门,虞薇坐在落地窗下,夕阳余晖里,她的身体憔悴疲惫。
三天来,她没有哭,只是这么呆呆的坐着,不曾合过眼,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