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会感冒的,还是让保姆做吧。”
“事不在大,有心最重要,这些事我做惯了,很容易,妈对我的误会很深,我愿意像水滴石穿的耐性,等待她的原谅。”
梁峥嵘从来没做过家务事,也和她一起帮忙,客厅是挑高的穹窿顶,顶上有一小蜘蛛网,因为在不起眼的地方,平日保姆做清洁的时候忽视了,顶很高,虞薇够不着,保姆去找了把梯子,梁峥嵘的脚不方便,自然是她上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拿了鸡毛弹子,攀在梯子最前端,一绞,那网就干净了,她正得意的从上面下来,她穿的是高跟鞋,一时没注意,鞋跟在梯步的木栏上绊了一下,身体不稳,尖叫着从上面往下掉,好在梁峥嵘眼急手快,把拐杖一扔,稳稳的把她接住了,虚惊一场。
他说:“我还真以为你是个细心的人,没想到这么马虎,看来我得重新定义你的举止。”
梁母的房间,她做得格外的认真,床底下,柜子底下,她都用抹布一点一点的擦,从早上一直到下午,才把别墅的卫生做完,打算要走,梁母回来了,板着脸:“过来也不通知一声,我好让人买点菜。”
虞薇高兴的说:“妈,我们有带菜过来,我现在就去做饭。”
“谁让你叫我妈的,你们的事儿,我还没同意。”
梁母的语气虽然冷,却没赶她走,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她说:“我现在就去做饭。”她给梁峥嵘递眼色,梁峥嵘赶紧神彩飞扬的扶着母亲:“我很久没回来了,我陪你上楼聊会儿。”
保姆知道梁母的喜好,她细心的请教,菜色按平日里喜爱的菜式来做,这别墅里素来冷清,保姆难得遇到一个乐于请教,又态度温和的人,两人在厨房里一边做一边就聊开了。
菜上桌的时候刚好六点,是个好时辰,梁峥嵘在门口放了鞭炮,保姆说:“她在这家里呆了十年,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梁母、保姆、司机还有梁峥嵘和她,大家围着桌子,梁峥嵘端起酒杯,先敬大家,他先感谢保姆和司机对母亲的照顾,还给他们达上自己的心意,美酒佳肴,再是厚厚的红包,保姆和司机乐得脸上像开了花似的。
梁母说:“你们就糊弄我吧,要结婚也不禀报我一声,先斩后奏,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梁峥嵘心里有底,母亲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的疙瘩已经在一点一点融化,否则,她也不会听了保姆的电话,就急冲冲的从姜家赶回来。
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让她一下子接受虞薇,是不可能的,但母亲肯让步,就证明会有冰释前嫌的一天。
“伯母。”梁母是个要面子的人,刚才驳了她的那声‘妈’,她不太敢急于求成,等梁母真心接受她的时候,才会接受这个尊敬的称谓,她说:“我是真心要跟梁峥嵘在一起的,以前都是我太任性,给您造成了许多伤害,以后我会抱着真诚的心来对待您和峥嵘。”
梁峥嵘赶紧帮腔:“妈,我和薇薇已经在准备要孩子,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你已经抱上孙子了,我争取努力,让你一次抱上俩。”
这句话倒是逗得梁母紧绷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她说:“别在愣着了,快吃吧。”
*
梁峥嵘和虞薇在梁家的别墅一直住到正月初四,她总是找机会,试图和梁母聊天,梁母的态度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宁愿和家里那只狗呆着看电视,也不和她讲话。
初五,梁母约了几个朋友去国外度假,她和梁峥嵘帮梁母收拾东西,送她去机场后,才转回家,还没到家,她就接到沐母的电话,沐母问她,有让人来接走念念吗,她摇头说没有,电话那头,沐母突然大哭起来:“念念不见了。”
她吓出一身冷汗来,让司机调转车头,立即去沐家,到了沐家,一家子早就乱作一团,保姆说,他带着孩子在别墅后面的梅林里看梅花,那里是公共地区,她当时内急,看着旁边就有洗手间,而且念念已经能走路了,也听话,她就把孩子放在推车里,等她从卫生间出来,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念念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