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你负不了责任。”
她哪里抢得过两个人,梁颖儿拉住她,保姆抱着孩子快步的走了,虞薇抵制不住怒火,一巴掌打在梁颖儿的脸上,她第一次这么用力,打完之后,手掌竟然有微微的刺疼感。
梁颖儿捂着红肿疼痛的脸颊,精致的发型也有些松散,梁颖儿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虞薇,没有料到,那个温顺得甚至有些懦弱的虞薇竟然会动手打她,。
虞薇说:“很疼是吗,可是你知道吗,你夺走我孩子的痛苦,你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梁颖儿不甘示弱的想还回去,手举到半空,就被人握住了,梁峥嵘等不到虞薇,以为她半途落跑,一路寻过来,幸好来得及时,他甩开梁颖儿的手:“你想干什么!”
梁颖儿指着虞薇:“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她竟然敢动手打我。”
梁峥嵘看了虞薇一点,眼神闪过一丝小佩服,他说:“你活该!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再怎么争,也是没用的,你好自为之吧。”
哼!梁颖儿不屑的说:“哥,你还记得我曾经也这样劝过你,可你对我说,事在人为,哪有得不到的东西。”
说完,梁颖儿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梁颖儿走过去搂她:“薇薇,没事了。”
她扑在他怀里,不顾人多的场合,大声痛哭起来:“念念他都快不认得我了!”
他把她带到车上,她伏在他的膝盖上,尽情的痛哭,把藏在心底的脆弱一次哭尽,为了念念,她不能再退让,否则,她真的要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她的哭声,像针一样,声声扎在他的心上,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你给我一个月的时候一个月后,我一定会让念念回到我们身边。”
*
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柔软而冰凉,梁峥嵘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并没有睡着,宁静得仿佛凝固的空气里有她微微的叹息。
他轻抚她的背:“睡不着吗?”
“觉得有点冷。”
“被子不够暖和吗,要不我把空调打开。”
“你抱着我吧。”
“我真有点受宠若惊。”
她拉过他的手臂枕着:“除了念念,我只有你了,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
“有你在,谁敢来娶我。”她双手环住梁峥嵘的腰:“抱我,好不好,别让我觉得孤单。”
她垂着眸子,借着微亮的月光,看着她轻颤的睫毛,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抚在他的心上,他说:“我感觉自己像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其实,他能感觉到她心里害怕,她害怕再次失亲人,一无所有,她原本可以在一个安静的小城里,平静安宁的过日子,是他把她强行带到这繁华都市,带到这纷繁复杂的人与事之中。
她依偎着他,就像是被弃在茫茫孤海里,他是她的浮木,不论他是否能让她逃离苦海,这一刻,她只想紧紧的抓住,哪怕只给片刻的希望,她甘之若饴。
她光洁的肌肤如雪,与他结实的肌肉轻轻摩挲,梁峥嵘深吸了口气,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很主动,像一根藤,紧紧的与他缠在一起。
他含住她胸前凝脂一样尖/挺的蓓蕾,听她因为动情,呢喃出让他血液沸腾的呻/吟。
“抱紧我。”她此刻的妩媚与娇嗔,就像个撩人的小妖精,让他已经不能再忍受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猎取他渴望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