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总编看着虞薇额头上厚厚的纱布,疑惑:“你是玻璃做的吗,为什么你给我的印象老是偏体鳞伤”
虞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时候学走路的时候不太认真。”
“这是冷笑话么,一点都不好笑。”聊完两句闲话,任总编言归工作,拿出一份计划给她:“台里有个化妆品牌代言人的选秀活动,这个项目的前期筹备交给你负责,参与制作的人员名单上面有,你协调一下,责任重大。”
她俏皮的行了个军礼:“接受组织对我的考验,其他书友正在看:。”
任总编让小张给她当助手,小张看着参赛资格表,对虞薇说:“小薇姐,你长得就很漂亮,虽然三十岁了,皮肤跟二十岁小姑娘似的,干脆你也参加,我帮你拉票。”
虞薇将表格拿过来:“你有这闲功夫,还是赶紧想想,场选在哪里比较好!”
她上班的时候,梁峥嵘一般很少会打电话打扰她,但今天梁峥嵘的电话特别殷勤,隔一个小时就来一通,说的都是一句话:“记得过来一起吃晚饭。”
他是个处事果断的人,突然变得婆婆妈妈,她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说:“昨天医生说你可以恢复正常的饮食,你想吃什么,我下班给你带过去。”
“阳春面。”
“好,下班我就去超市。”
忙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下班她就直奔超市,他喜欢肚丝和肉丸,她决定做一碗符合他口味的阳春面。
梁峥嵘第一天去做复腱,疼得他全身湿汗淋淋,软在床上,他说:“你喂我吧!”
“想得美。”她把面放在架桌上:“爱吃不吃。”
“看我这么努力,你就不能温柔点么。”
她故意跟他打趣:“你努力是为了你的腿早点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腿早点好,那也是你的福利,你总不想以后都跟一个伤残人士在一起走吧,多不协调,不过也什么,好在我帅,能掩盖一切缺点。”
她挑了一片香菇塞进他嘴里,太烫,烫得他赶紧吐了出来:“烫坏了以后怎么亲你!”
虞薇笑得花枝乱颤,扑在他怀里:“突然发现,你嘴贫的时候还挺好玩的。”
梁峥嵘抱着她:“我的头和腿基本没什么大碍了,就是不知道身体的某些机能还能正常运行不,要不,你帮我试试。”
他贴上来,一个硬硬的抵住她的下腹,她捏他的胳膊:“等你好了再说。”
梁峥嵘揉揉疼痛的胳膊:“哇,你怎么变得这么凶。”
“对你就该凶点,免得得寸进尺。”
梁峥嵘笑了,笑得有些痴:“这感觉真好,就像两个子在绊嘴,有家的小情调。”开心之后,又有点失落:“你会因为我的母亲的态度,而畏惧和我在一起吗,我猜不透你,所以我害怕。”
“说实话,我有这样的想法,你父亲的死都是因为我,这个结盘据在伯母心里,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如果你真的娶我,怕伯母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你会很痛苦的,血脉亲情是永远都不能分割的,而我,只是萍水相逢,你很优秀,会找到和你执手一生的人。”
他紧紧揣着她的手:“所有的错误,都是因为我太过自信,我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游刃有余,却没料到,到头来,让误会越陷越深,但我还想再自信一次,我会处理好母亲和你的关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好。”
“你现在都字字如金了,多说两句不行吗?”
“好,好,好……”以前理智的时候,往往会顾虑太多,现在累了倦了,她懒得去思考错与对,反倒轻松了,她说:“有句俗话叫欲速则不答达,我们还是从恋爱开始吧,上次的约会,不是只约了一半么,等你什么时候好了,把另一半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