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晚上闹事,网吧的老板要关门整顿半天,让她不用回网吧,直接回家吧。
回到家,虞薇给自己泡了杯浓茶,宝依问:“你不赶紧休息一下,九点要上白班。”
“睡不着。”
宝依也不睡,拉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宝依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懂你,因为你活得很简单,什么都想得开,但至从沐天朗死了之后,你就变得优柔寡断,畏畏缩缩,宝依揣着拳头:“气死我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有什么好气的?”
“我们是好朋友,我当然想你过得好,你现在带个孩子,又要工作,两边哪照顾得过来,我曾经劝过你,女人都是要嫁人的,为的就是给自己一个依靠,就算你一个人可以过,但孩子在单亲家庭长大,心理会不健全的,你没看电视上演的,因为小时候缺乏父母的爱,长大后心里缺陷,杀人越货。”
虞薇笑她:“你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我总不能为自己过得好,耽误他的一生吧。” 玩笑之后,她一脸的落寞:“我以前是恨他,现在恨不起来了,甚至想让他过得好,我想试着去爱他,却爱不起来,他跟天朗不一样,天朗就像透明的水,他的喜怒哀乐我都能感受到,我觉得那是一种心有灵犀的相通,和天朗在一起,很轻松,但梁峥嵘不一样,有时候太冷,像冰,让人不寒而栗,有时候热情,像火,让人喘不过气,我是个简单的人,我要的是平静,细水长流,所以我会觉得累,不过最重要的是,有人真心爱着他,胜过我,我为什么要自私的去剥夺属于他的幸福,而且像我跟他吵吵闹闹,迟早会走到尽头的,继续纠缠只是在耽误彼此。”
宝依说:“那有没有想过去找天朗的父母,孩子是沐家的,天朗的遗产不菲,怎么的孩子也是有份的,你一人养,会很辛苦的。”
“天朗是沐家唯一的儿子,如果他们知道孩子的存在,是肯定会接受的,但天朗的意外或多或少跟我有关系,他父母原本就不喜欢我,既使我有这个孩子,他们也未必肯接受我,我很害怕我会跟孩子分开。”她叹气:“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看着宝依:“到是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你家里还有个孩子。”
“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为着孩子,就硬跟他绑在一起过,而且闹成这样,即使我回去跟他和好,也难保他不会再犯。”
“你别太武断,既然来了你就当散心,过段时间再说吧。”
*
下班之后,郁宗晟来了,听说她来了个要好的朋友,一定要做东请客,郁宗晟客套的问宝依喜欢吃什么菜,郁宗晟衣着不俗,刚换了辆奔驰,还有专用司机,宝依毫不客气的说:“我要去C市最好的餐厅。”
没有最好,只有最贵,郁宗晟说:“我们去旋转餐厅吧,刘小姐可以一边吃饭,一边欣赏城市夜景。”
宝依是个豪爽的人,郁宗晟热情,她也就不拘束,把他当作朋友,有朋至远方来,怎么能没有酒,宝依叫了二锅头。
宝依的酒量很好,父母都是江县酒厂的工人,从小住在酒厂的家属院里,空气中弥漫着酒香,用她的话说,就是酒罐子里泡大的,白酒那是本家,的确,像郁宗晟这种久经杀场的人,也不是对手。
虞薇喝酒容易过敏,两人都不劝她,对酌起来,宝依抬手时不小心撞翻了酒杯,水洒出来溅湿了虞薇裙子。
宝依赶紧拿纸巾给她擦,又说:“我看卫生间有烘干机,要不你去用一下,天冷,免得着凉。”
宝依陪她去卫生间,她不喜欢刺鼻的白酒味,先用水清洗一下,然后对着烘手器烘干。
宝依说:“这个郁宗晟在追求你吧,他看你的眼神,含情脉脉,浓得化不开。”
“他是有表示过那种意思,不过我拒绝了,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有点奇怪,让他看不透。”
宝依好奇:“哪里奇怪了?”
“他妻子两年前过世的,每次我听他讲起妻子,都是泪眼汪汪,情深意重,我去过他家,那里还存着许多对妻子的思念,这份痴情难能可贵,怎么可能对另外的女人好感到热烈的追求,好看的小说:。”尤其是在陆欣的咖啡馆遇到他,陆欣与他的熟络,让她不由自主的会把他出现跟梁峥嵘联想到一起,但其中因果,她又从去查证,对于不了解的人,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别拿你一生一世的理论来解释所有的人,他又不老,将来的路还长呢,谁愿意孤孤单单的,既然你不喜欢梁峥嵘,跟他试试也不错,万一上心了!”
她瞪了宝依一眼:“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吧,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整理好出来,迎面就撞上孟广厦,她有预感,梁峥嵘也在这里。
孟广厦故意拦着她:“老熟人了,去打个招呼吧!”
宝依小声问:“这个是谁呀,这么嚣张没礼貌!“
“梁峥嵘的朋友。”
孟广厦向来不待见她,平日的客气都是看梁峥嵘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