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薇决定教训一下那个猥亵的男人,她向郁宗晟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让他不动声色,
自己悄情尾随,看着男人瞧准目标,正要下手的时候,她靠过去隔在中间,男人的手直直的放在她的臀上,她转过身,一巴掌重重的扇在男人的脸上,大声骂着:“变态。”
男人瞪了她一眼,想溜,她揪着男人的衣领,口叫:“抓色狼。”
人多,大家都围上来看热闹,那男子就是想走,也难挤出人群,保安来得很快,虞薇不依不挠,两从被带到了保安室。
虞薇把事发经过说了一遍,保安经理把监控调出来看,发现这个男人的确在人潮中伺机占女性的便宜,一些被猥亵的女性不了了之,所以助长了此人的贼心。
保安经理打电话让警察把男人带走了,虞薇出了保安室,才跟一直陪着她的郁宗晟道歉:“本来是陪你来看车的,为这种闲事,耽误你了。”
“这怎么能叫闲事!平时看你柔弱,话都不多说一句,还这么有胆量,我要割目相看了。”
她跟着郁宗晟在会展里转了几圈,郁宗晟心不在焉,她问:“没有中意的吗?”
“我骨子里有点古板,不喜欢太时尚的车型,今天展示的大多都是新款,太过现代、华丽。”
在大众的展区,郁宗晟看到新款的‘甲克虫’,说:“这车颜色不错,很衬你。”
她小声的说:“我听别人说,这是二奶车,我很像二奶么!”
郁宗晟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孤陋寡闻了。”
“我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
从会展中心出来,郁宗晟说:“到点吃饭了,找家馆子吧,我给子高打电话,让他也过来。”
如果说只跟郁宗晟单独吃饭,她会犹豫,但想到涂子高要来,她也就没那么拘束了,而且她很喜欢听涂子高讲工作上的趣事,身未动,心已远。
郁宗晟选了一家粤菜馆,涂子高喜欢吃粤菜,喝了三盏茶,快到8点的时候,涂子高才来,风尘朴朴,外套的肩头部位还扯开一个大口子,郁宗晟皱了眉头,涂子高赶紧解释:“民工讨薪,现场没控制住,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迟早要把命搭在里头!”
涂子高笑眯眯的:“姐夫,我知道你心疼我,挑了我最喜欢的餐馆慰劳我。”
梁峥嵘偶尔也会带她吃粤菜,她喜欢吃甜的东西,每次点菜,他都会叫叉烧,当郁宗问她要什么菜的时候,她要了叉烧饭。
涂子高调侃:“原来你喜欢黯然**饭,是想起了某个人吗?”
她的嘴角笑得很僵:“我喜欢吃甜的。”
吃完饭,涂子高送她回家,他说:“我发现姐夫对你格外的热情。”
她傻笑:“郁大哥本来就是个热心肠的人。”
“他我最了解,以前除了我姐,女的都不待见,连秘书都是男的,可至从遇到你,他成天拉着我当借口,约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虞薇没想到涂子高还有心给郁宗晟牵红线,她表明自己的态度:“我是不会嫁人的,以后这样的话,你别说了。”
“为什么?”涂子高用吃惊的口气说:“是因为梁峥嵘吗?虽然我跟他不熟,但他在C市建筑业里小有名气,他的事七七八八我也听过一些,我好奇,你孩子都给他生了,他还不娶你,既然他不娶你,你为什么又要死心眼的约束自己,女人嫁对了人,才是正路,我觉得你人不错,才说这些的。”
“涂大哥,你侠骨热肠,对我的帮助多,但感情的事,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
车快到小区的时候,虞薇接了个电话,是宝依,哭得很伤心:“小薇,快来接我。”
涂子高调转车头,和她去了长途汽车站,宝依头发蓬乱,随意的裹了件大衣,旁边一个鼓鼓的编织塑料袋,蹲在路灯下面,像个逃难的灾民。
见到她,宝依扑上来就哇哇大哭,哭得她心慌:“你这是从哪里来?”
“我从江县来,刚下车就给你打电话了。”
宝依说生完孩子以后,老公就变了个人似的,渐渐的边家都不爱回了,她调查了一番,才发现他跟一个同事好上了,三四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几个月的办公室恋情,宝依一气之下找那个女人理论,还被老公打了一顿,她负气,就这么离家出走,来投奔虞薇。
宝依愤愤的说:“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驾驶座上的涂子高说:“别一棍子打死所有的人,我就是好男人。”
到了住的地方,宝依诧异:“那个梁峥嵘呢?”
“我们分手了。”
“那孩子呢?”
“他不肯给我。”
宝依又发了一顿牢骚:“他人模人样的,看着对你百依百顺,没想到也是个喜新厌旧的。”
“不关他的事,是我要分手的。”
宝依恨铁不成钢的戳她的脑门:“你傻呀,那个是只金龟,多少人巴望着还轮不上,我这次来,没打算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