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孩子被惊醒了,哇哇大哭起来,她伸手去抱孩子,梁峥嵘却抢先一步把孩子抱起来,哄了两句,孩子就止住哭声,笑了起来,梁峥嵘说:“念念最喜欢爸爸了,对吗?等爸爸换好衣服,就带你去看奶奶。”
虞薇呆在旁边,争又争不过他,看着孩子,欲哭无泪:“梁峥嵘,你太欺负人了,他是我的孩子。”
“我没否认过他不是你的孩子,但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梁峥嵘说:“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我,你能顺利的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吗,说不定你还在给那个姓顾的当见不得人的小三,更说不定,你早就血崩死在医院了,你忘记你当初答应我过什么吗?”
他捏住她的颌,抬起她的头,让她直视着他:“你说要给我当牛做马,伺候我,我不过说了两句重话,你就要死要活的,你小时候应该看过电视剧吧,那些给别人当丫头的,哪个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三重四德,百依百顺,你不会不知道学吗,有你这种态度跟救命恩人讨价还价的吗,好看的小说:!”
她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抿着唇。
“我不是旧社会的地主,没那么狠心,你要走我不拦你,但孩子必须押在这里,你总不能让我人财两空吧,自于要怎么还给我,你自己看着办。”
梁峥嵘下了逐客令:“我要洗澡换衣服出门,你总不是想在这里看我洗吧。”
虞薇想着孩子,在大门口迟迟不离开,没过多久,梁峥嵘抱着孩子出门了,瞥了她一眼:“我不顺路,所以不送你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到公交车站,突然接到郁宗晟的电话,他说要去租给她的公寓帮涂子高拿东西,他原本是有钥匙的,但她住在那里,毕竟要提前说一声。
虞薇说:“我一个小时候到家。”
回到小区,郁宗晟正在楼下的花坛边吸烟,她问:“不好意思,久等了,你可以自己开门进去坐的。”
“你现在是那里的主人,我怎么能随便进出。子高有些资料放在书房里了,他现在没空,只好让我过来帮他拿。”
郁宗晟看她眼睛红红的,问:“谁惹你哭了?”
“我只是想孩子了。”
“你刚才是去看孩子了吧,他不让你看是吗?”郁宗晟拿出手帕递给她,手帕是黑白相间的格子纹,让人联想到绅士,这年头用手帕的人很少,虞薇难免有些惊奇,手帕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她接过来:“谢谢。”
郁宗晟说:“把孩子带回身边也不是难事,可以找个好律师去谈谈,孩子不满三岁,法院都会判给母亲的,这方面的事,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的好意,我再想想吧。”以梁峥嵘的手段,即使走了法律程序,她也要不回孩子的。
回到公寓,郁宗晟到书房里很快就把资料找到了,他说:“时间还早,一起吃午饭吧。”
她摇头:“我没味口。”
郁宗晟硬拉着她:“走吧,你这样憔悴下去,怎么去抢回你的孩子。”
吃饭的时候,郁宗晟说:“南平会展中心有车展,下午去转转,你在时尚频道当助理,应该掌握第一手咨讯,我正准备换车,所以要去看看。”
台里有车讯节目,去了解一下,也是对工作的帮忙,她欣然同意。
车展中心很多人,各色名车豪车,还有身材靓丽,衣着轻薄的车模,在大门,她就遇到了台里在做采访的同事。
人来人往,拥挤不堪,郁宗晟突然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拉着:“我怕走散了,等会找不到人。”
“郁大哥,你别这样。”虞薇想把手抽回来,他却越握越紧,她的声音太小,夹杂在嘈杂的人生鼎沸中,根本听不清。
迎面走来一个壮汉,手肘似乎是故意撞到她的胸口,她下意识的用左手一挡,那人的手肘磕到她的锁骨处,她停住脚步,捂往生疼的锁骨,郁宗晟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她穿着低领的毛衣,锁骨上的红肿明显,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在人群里占便宜的色狼想袭胸,结果被她一挡,撞错了地方,郁宗晟问:“是谁?”
虞薇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个男人正獐头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