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谁让他是我哥呢!”
梁颖儿过去没多久,梁峥嵘就领着陆欣一起过来了,他问她:“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是临时跟颖儿过来的。”她向跟陆欣寒喧了两句,埋头继续吃东西。
梁峥嵘的在肩头轻轻拍了一下:“我还有事,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宴会厅里很快就没了梁峥嵘和陆欣的身影,梁颖儿拉着她:“别理他们,我们玩我们的。”
梁颖儿的交际很广,来的嘉宾,多半她都认识,来来往往,握手言笑,虽然梁颖儿很殷勤的帮她介绍,很多她都记得名字,但转瞬就忘了样貌,下次见面,怕是要闹笑话。
酒会进行了一半,梁颖儿和她到外头的露台上休息,颖儿问:“是不是觉得挺无聊的,许多话都言不由衷。”
“在外交际,不都要见面三分亲吗?”
有人推门进到露台,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衣着成熟,但从他时尚的齐刘海,花样美男头来看,年龄应该不大。
男人对梁颖儿说:“颖儿姐,你可是今天酒会里最耀眼的女人,众星捧月,你现在有空,才待见我。”
梁颖儿笑着:“你夸得也太损了点,说我漂亮吧,你只比我小一点点,还非得叫我姐,好像把我叫老了十岁。”
男人双手抱拳:“失言,你就当我童言无忌吧!”
梁颖儿给虞薇介绍:“这位是齐盛船业的太子爷齐楚,C市江面上的油轮,大多都是他家的。”又向齐楚介绍她:“这位是我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虞薇。”
“难怪,颖儿姐的朋友,都光彩照人。”齐楚跟她握了手,又说:“这里太无趣了,有新朋友,我们换个清静地儿吧。”
梁颖儿调侃他:“不喜欢干嘛还来?”
“被几个朋友拉来的,我最不待见陈少白这种人,什么狗屁慈善家,前年他给南区孤儿院投了笔款,今年那块地的开发权,就落在他手里,不过是借慈善的名义敛财,。”
大概是听多了虚情假义,小心谨慎的场面话,虞薇挺欣赏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情。
梁颖儿说:“我觉得也挺闷的,我们换个地方吧。”
齐楚叫了几个朋友,说滨江新开了一间音乐吧,环境不错,过去小酌几杯,梁颖儿知道虞薇一心记挂着家里的儿子,劝她说:“新朋友,过去坐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保证你能给儿子唱睡前童谣。”
音乐吧的环境清雅,齐楚要了红酒,知道她对酒过敏,也没为难她,替她叫了果汁,为了不让她有疏离感,大家聊的,也是生活中的一些趣事见闻,气氛愉悦,一个叫钟旭的男人,非得要敬她的酒,钟旭说:“就这一杯,中国人都是以酒会友,我们还是要遵循一下老传统。”
只是一杯,她不好意思拒绝,怕别人觉得她矫情。
梁颖儿揉了揉太阳穴,说:“我喝了点酒,不能开车,时间不早了,我打个电话让司机过来送你回去。”
虞薇说:“不用这么麻烦,我在门口搭车就行了。”
“我说了要送的,还跟我客气,这里太吵了,我出去打电话。”
梁颖儿去了半个小时都没回来,虞薇有些坐不住,不知是不是包间的空调出了问题,她觉得空气燥热起来,额上冒出细汗,她起身:“我去看看颖儿。”
齐楚把她按回到座椅上:“你急什么,她不送,过会儿我送是一样的。”
他靠得很近,气息夹杂着酒味,她说:“我想上个洗手间。”卫生间在走廊处,正好可以出去透透气。
她执意往外走,齐楚突然搂住她的腰:“别装了,你不是圈子里的人,混进来,不就是想钓个有钱的男人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虞薇瞪着他:“你想多了,难道有钱男人,就只有你一个么?”
齐楚不肯松手,她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滚!”
齐楚从小没受过女人的白眼,咽不下这口气,反手想回敬虞薇,这时,包间的门从外面被踹开,梁峥嵘赫然的站在门口:“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吗?”
齐楚赶紧松了手,非常的吃惊:“她明明是……”
梁峥嵘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到门口,他回头对齐楚说;“以后见了她,麻烦你尊敬的叫她一声嫂子。”
上了车,梁峥嵘说:“你难道不知道儿子还在家里等你吗,参加完酒会不回家,跟这些人闲逛做什么,还有颖儿,我提醒过你,少跟她来往。”
她没说话,懒得跟他辩驳,他这样的人,习惯了高高在上,喜欢别人顺从他的意愿。
回到家,她还是觉得酒意未消,全身发烫,脑袋发热,她拿起睡衣:“我想洗个澡。”
梁峥嵘说:“我有急事,凌晨的飞机去上海,大概要呆一周,你下班有时间就多陪陪孩子,别乱跑。”
她淡淡的:“好。“
以为他说完就会走,她刚进浴室,他就跟进来,捧起她的脸,吻住她的唇,他是恶意的,还用牙齿咬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