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过来,旁边冰冰凉,梁峥嵘一夜未归,虞薇同往常一样,洗漱完就去看儿子,梁念已经会咿咿呀呀的说话了,亲亲他的小脸,出门上班。
任主编让虞薇去库房找一卷影音带,在库房的登记录上,她发现四年前,天朗在台里做过一档访谈节目,库房的影音带是不能私人外借,她记下了日期,下班回到家,她赶紧从网上搜到了那个视频,好看的小说:。
天朗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她的心,忍不住颤抖起来,他的知名度很高,她知道能在网上找到许多关于他的新闻和视频,曾经的她不敢看,这样她才能有一丝期望,他还跟从前一样,他们的距离才不至于太遥远,她怕看到意气风发的他,高高在上,像太阳一样耀眼光华,而自己,只是在光束中飞舞的尘埃。
他很少笑,所以笑起来特别的好看,如沐春风,他说话淡淡的,却能让人觉得亲切,诚恳。
她看得很仔细,节目中,他说的最多的,还是他对钢琴、音乐的领悟和从中取得的快乐和安慰。
情感问题,是必不可少的八卦,也是最吸引观众眼球的,主持人当然不得不问,娱乐圈有它的规则,过早的暴露自己情感的归属,势必让许多对他倾心的粉丝失望,天朗却很坦然。
主持人问他:“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他说:“有。”
主持人对他的坦白喜出望外:“那你平时都用什么方式向她表达爱意。”
他说:“她并不在我身边,但我相信,不论在天涯海角,我们都彼此爱着,并等待着对方的归来。”
主持人惊讶:“你这么坚定的爱着她,那她有做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
“很多。”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站起身来:“我想在现场跳段舞行吗?”
天朗走到台前,跑了一段爵士舞,主持人忍不住鼓起掌来:“你的手灵活,肢体也灵活,怎么会想到学跳舞的,而且你在以往的演奏会中,都没秀过舞技。”
“其实我只会这一段,是以前她教给我的,我怕她笑话我是个笨学生,所以私底下练过很多次。”
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眶,虞薇趴在电脑前面,摇摇欲坠,她只知道天朗爱她,却不知道在曾经漫长的十年里,他的爱是如此的坚定不移,是她太懦弱,才偏离这份爱该有的轨迹,她曾试想过,如果没有当年梁峥嵘的事,她会在C市等他回来,重逢在葳蕤的海棠花下,投进他的怀里,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哭累了,在电脑前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过来,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她匆匆的从书房出来,撞到做早餐的阿姨,阿姨笑着问:“太太,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刹那,她还有些忐忑,怕梁峥嵘回来不见她,又要责问半天,推开门,床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昨天,他也没有回来。
下了班,梁颖儿来找她,迎面就问:“你脸色这么差,昨天没睡好吗?”又打趣:“还是我哥太勤快了,让你夜不安眠。”
她没心情玩笑,说:“我都两天没见到他人了。”
梁颖儿说:“今天在希尔顿酒店有个红酒会,陪我一起去吧,耽误两个小时,我哥不会生气吧!”
梁峥嵘也不会太在意她的行踪,梁颖儿的盛情激情,她当然得去。
去红酒会的路上,梁颖儿载她去了买了件小礼服,又去专柜化了个淡妆,颖儿直言:“亏你还在时尚频道,估计你们组里,也只有你成天素着张脸,惨白惨白的,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红酒会是陈少白举办的,陈家是名门望族,陈少白做汽车配件的生意,又在C市兼做慈善,颇有名望,他最近想投次做红酒生意,才和厂家合作,办了这次红酒会,宴请C市区的一些名流,。
镂空漆金的穹隆顶,巨大的金色水晶吊灯,衣香鬓影,酒会是自助餐的形式,虞薇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先填饱肚子再说。
梁颖儿说:“你就是性子太静,不爱与人交际,我听我哥说,你成天除了上班,就回家看孩子,就是和同事去吃个饭,立即就巴巴的往回赶。”颖儿拍拍她的手:“我等会儿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跟你们台长有些交情,以后用得着的地方多。”
身后有人在说:“梁总,你可是个大忙人,今天终于让我碰上了。”
虞薇跟梁颖儿同时转身,果然是梁峥嵘,陆欣跟着他的旁边。
梁颖儿立即皱起眉头:“我哥唱的是哪出,这种场合,不带你本就是他的错,还偏偏带那个女人,故意让大家看你的笑话吧。”
她跟他,只是没名没份的情人关系,要笑话早就笑话了吧,她并不生气:“没什么,我是陪你来的。”
梁颖儿为她抱不平:“你可真想得开,要是我,恐惧做不到,不死也得让她扒成皮下来。”
她侧头,看着梁颖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她从没见过的凶狠,她憎了一下,问:“颖儿,你怎么了?”
梁颖儿笑了笑,端起酒杯:“你不想过去,我也得过去打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