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休息吧。”
虞薇泡了个温水浴,想缓解疲惫,梁峥嵘跟着进浴室,伸手过来搂她,她说:“你不去上班?”
“现在你一天工作忙,我也忙,难道碰头,你下午睡一会儿,晚上跟我出去吃饭。”
有梁峥嵘在,她根本睡不清静,他在旁边不停的倒腾,她气结,却捱不过他,只能乖乖就范。
他说:“把那份工作辞了吧,不适合你,。”
她好不容易能找到自己向往的工作,能弥补她当年无奈退学的遗憾,不会轻易放弃,她摇头:“不行。”
他用力的律动的两下,疼得她难受:“你是在屈打成招么!”
“让你嘴硬!”他故意加重力道,延长时间,弄得她难受,最后,她感觉全身像抽筋一样筋疲力尽,她气得牙痒痒:“梁峥嵘,你是个混蛋。”
下午五点,她睡得正香,硬让梁峥嵘给拽起来:“好好打扮一下,有饭局。”
饭局里,都是梁峥嵘生意上的朋友,她还看到了陆欣,她是跟着一个叫易明扬的人来的,吃过饭,男人们的话题自然是生意上的事,陆欣看向她:“这里我们搭不上话,到下面酒吧去坐坐,怎么样?”
她跟着陆欣去到楼下酒吧茶座,陆欣说:“上次你生孩子,我有事,没过来,恭喜你,什么时候孩子办酒,可得请我。”
“那是自然。”她说:“我看那位易老板,人挺不错的,你很有眼光。”
“有眼光又怎么样,好不好,自己知道。”
陆欣的语气里,仍带着一股怨气,虞薇说:“上次的事,只是个误会,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都过这么久了,还提那些干什么,不过说实话,我对你,还是羡慕嫉妒恨,羡慕嫉妒一个男人,数十年如一日的爱你,放着是我,肯定做不到的,在感情方面,你跟他很像,你们都有勇气,把漫长的岁月,用来等待一场无妄的爱情,哪怕可能会永远得不到对方,也会默默的奉献着,守候着,不过,也正因为像对方,更容易在不知不觉中,伤害彼此。”
陆欣说话,总能让她觉得真诚,陆欣傻笑了一下:“也恨自己没运气,不管多努力,不爱就是不爱,再不甘有什么用,我只希望,你别辜负他,否则,我会恨你的。”
回去的路上,她试探着问梁峥嵘:“那个易明扬,人怎么样?”
上次听游倪朵说,渗杂了经济利益的爱情,终究不会幸福,她为陆欣捏把汗。
“通过姜峻认识的,想合伙做点生意,人到是不错,就是有点浮燥。”
“还好意思批评别人,你不是一样吗?”
他笑了,她问:“你在笑什么?”
“我喜欢你跟我斗嘴的样子。”他不喜欢她唯唯喏喏,忍气吞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只会时刻的提醒他,她的温柔顺从,只是在还债,他暗地里,喜欢她的趾高气扬,哪怕是愤怒的声辩,还有她耍性子时的娇嗔,哭着不依不挠的跟他吵架,那样的她,才是本性使然,把他视作一个与之平等的男人来看。
他又说:“正因为对陆欣愧疚,所以才同意跟易明扬做这笔生意,尽我所能,让她过得快乐一点。”
他把车停在路边,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最近,他突然患得患失起来,她明明在自己的怀里,也清楚她心里只容得下那个人,可遇到那些用柔情眼神看她的男人,他就会憋得难受,发无名火,故意拿话酸她,她要是生气的分辩两句还好,最怕她不冷不热不理不睬,让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不过他的确是在自作多情!
*
涂子高接了条线索,郊区一家化肥厂把未经处理的污水直接排进附近的花溪河中,现在的花溪河因为污染,已经变成一条臭水沟,让附近几万靠花溪河取饮用水的居民,生活用水成了严重的问题,有人向当地政府反应过很多次,最后都不了不之,好看的小说:。
涂子高带上她:“走,你最向往为民除害的机会来了。”
到了化肥厂门口,涂子高出示了记者证之后,门卫以老板不在为由,拒绝让他们进入,门口栓着两条高大的狼狗,让他们不敢轻举栓动。
涂子高是个不会经常放弃的人,他说:“明的来不了,只能来暗的。”
围着化肥绕了一圈,围墙高耸,从里面飘出一股股难闻的恶臭,涂子高对虞薇说:“我托着你,你拍几张围墙内的照片,我们再分析,该如何应对。”
她踩在涂子高的肩上,举起手里的相机,按了几张,打开之后,看到不大的场地上,两个工人把一筐黑乎乎的东西抬到一个搭着棚子的地方,然后倒进一个坑里。
涂子高带着她转了几个小时,才在花溪河一节河堤处,发现了那个并不起眼的排污口,他拍了几张照片,说:“光有这些还不够,要找到充足的证据,得想个办法混进去才是。”
两人刚从河堤上来,就见五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冲他们跑过来,涂子高赶紧拉住她:“看来这家的老板,可不是个善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