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薇正在办公室整理采访资料,保姆打电话来,说孩子病了,高烧不退,她赶紧请假回家。
虞薇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热得烫手,她抱着孩子和保姆下楼,准备搭车去医院,门口,正巧遇到郁宗晟的车子,刚从外头回来,他让司机停了车,探出头来问:“怎么了?”
“孩子病了,我正准备送去医院。”
郁宗晟说:“这时间不好搭车,我送你过去。”
孩子要紧,她带着保姆上了车:“谢谢。”
去的路上,她给梁峥嵘打电话,电话响了,却一直没人接,给他发了条短信,也算出报备了,免得找个借口,又跟她置气,她叹了口气,收起了电话。
送到医院,做了CT,医生说孩子是肺炎,因为是早产,身体一直很虚弱,要住院治疗,保姆天天守着孩子也累,自己忙于工作,少时间照顾孩子,她让保姆先回去,她守夜,明早再让保姆来换她。
保姆走了,见郁宗晟还守在病房门口,她说:“对不起,忙着孩子的事,忘了向你道谢,你工作忙,时间宝贵,真是耽误你了。”
郁宗晟说:“举手之劳,我们见过几次,也算是朋友了,不用这么客气。”
对于孩子的疏忽,虞薇满怀内疚,她拉着孩子的手:“小天,原谅妈妈,妈妈的现在的努力,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小天的将来。”
白天四处奔波,她有些困倦,怕照看不好孩子,只好趴在床头小憩,迷迷糊糊中,她闻到丸子面的香味,起身才看到是郁宗晟,他打包夜宵给她:“你还没吃晚饭吧。”
她说:“谢谢。”
吃着碗热腾腾的丸子面,人也打起精神来,郁宗晟说:“在公寓外头遇到你,正是下班的时候,到医院来,你忙上忙下,这会儿又只剩你一个人照顾孩子,肯定寸步不离,所以只好给你买过来。”
她说:“郁大哥,你是个细心的人,你一定是个好父亲,把孩子照顾得很好。”
郁宗晟的眼神落寞:“我没有孩子。”
她挺吃惊的,他有四十岁了,妻子才过世两年,怎么也该是有孩子的,她说:“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早年我很落魄,她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弄下病根,一直不好,。”
吃完面,她再次道谢,又说:“郁大哥,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说:“司机临时有事,我让他先走了,反正我回去也是一个人,挺无聊的,让我在这里坐会儿吧,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他脱了外套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靠着背椅小憩,他一路送过来,又买夜宵给她,大概是累了,休息一下会回去的,她走回病床边坐下,继续照看小天。
夜里,小天高烧不退,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医生检查后,说要查血,看是否是病毒感染,郁宗晟一把抱起孩子,问医生:“验血处在哪里?”
医生指了地方,郁宗晟抱着孩子和虞薇一起过去,抽完血,就去做脑电波,上上下下,多亏他一路帮忙,如果她一个人,这样倒腾,早就吃不消了。
把孩子送回病房,让她照顾着,他又去拿检查结果,拿药,忙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虞薇说:“你也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郁宗晟把她拉到沙发上坐着:“你睡会儿吧,你过会儿还要上班,而我是自己做老板的,准备给自己放一天假。”
她是累坏了,一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郁宗晟拿外套,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这一觉,睡了很久,睁看眼睛,坐在孩子病床边的,是梁峥嵘。
她看看表,十二点了,自己没去上班,也没请假,她刚拿出手机,梁峥嵘说:“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她走到床边,摸摸孩子的额头,烧已经退下去了,孩子醒了,对着她眨眼睛,她安心的笑了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希望我过来吗!”
他的话酸酸的,她这才发现,郁宗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但他的外套,还落在沙发上。
她说:“昨天送孩子过来的时候,遇到一个朋友,他也住在那幢公寓里,所以就送我过来了,保姆一直照顾孩子,也累,我就让她先回去了,可是半夜孩子高烧没退,那个朋友才留下来帮忙的,也多亏他,要不然,我一个人还忙不过来。”
他过来捏住她的手臂:“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有打,但是没打通。”
梁峥嵘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应酬,他喝多了,早上才清醒过来,手机上有她打来的未接来电,看到短信,他才急匆匆的赶过来。
“可是你也不能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你现在是当妈的人了,还要不要脸。”
虞薇说:“你有必要这样子吗,我心里什么想法,你是清楚的,何必找些莫须有的事,跟我吵架。”
她几句话,呛得他哑口无言。
保姆早就过来了,去拿给孩子做的粥,梁峥嵘说:“孩子的烧退下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