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薇是第一次到这种大企业上班,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电话声,问询声不断,紧张的气氛让比较闲暇的她有些无所适从。
一个男人跑过来问:“你就是新来的虞薇吧。”
她点头示礼:“是的。”
“我的助理前两天辞职了,急缺,主任让调你过来跟我的组。”男子个头不高,皮肤黝黑,笑喜来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让人觉得很爽朗,他伸出手:“我叫涂子高。”
涂子高!兔子高?想到他那排雪白的牙齿,她笑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他做了一个走的手势:“有新闻线索,跟我去现场吧。”
涂子高开车,载着她和摄像李闵,见她紧张,涂子高说:“放轻松,我们组负责的只是地方民生新闻,小场面。”又说:“我喜欢带你这样有生活阅历的女性,遇事处乱不惊。”
对涂子高的鼓励,她抱以微笑来致谢。
车子开到城郊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并不宽敞的街道上,挤满了人群,一家小超市里,一名男子劫持了收银员,考虑到人质的安全,警察不敢贸然闯进去,罪犯的妻子抱着孩子在超市外面劝说,希望他能自首。
涂子高出示了记者证,警察才放行,李闵打开摄像机,调好角度,开始跟踪拍摄。
罪犯的妻子跪在超市门口,苦苦的哀求着,虞薇侧头,看到不远处停着的警车上,下来一个身着迷彩服的警察,手里拿着狙击步枪,她心里一紧,如果射杀了罪犯,他的妻儿会怎么样?
人群中突然迸发出一阵尖叫声,围在超市前面的警察全都散开,罪犯挟持着人质走了出来,嘴里嚷着:“要死了,大家都一起死。”
女儿抱着孩子,发出凄厉的哭声:“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该怎么办?”
男人挟持着人质想要逃走,被挟持的女孩子或许是因为对峙时间太长,有些筋疲力尽,脚步踉跄,那闪亮的匕首已经镶进肉里,她的脖子上,血流一片。
场面开始变得混乱,她警觉的转过身,隐蔽在车后的狙击手已经抬起了枪,这时,那个罪犯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把推开人质,飞快的向马路对面跑去,冲到马路中间,却被一辆急驰而来的红色大货车撞出一条弧线,当他重重的落在地上时,鲜血四溅。
似曾相识的画面,她清楚的记得,天朗也是这样,永远的离开了她,她捂住胸口,呼吸急促,涂子高过来扶起她,然后回到车里,又拿水给她,他问:“好点了吗?”
她深吸了几口气:“对不起,我失态了,耽误你工作吧?”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完,涂子高拿着麦克风去采访执行这起任务的警察队长。
回去的路上,虞薇不停的道歉,涂子高说:“血腥场面,会怯场也不奇怪,。”又略带神秘的说:“你有朋友出过车祸吧!”
她愣了一下:“呃?”
“这是职业敏感,你不像是个胆小的人,刚才那一幕,我看你快哭出来了,这里头一定有故事。”
她遮掩着:“涂大哥,你别问了,行吗!”
涂子高话峰一转,立即笑呵呵的讲起了他这些年从业的经验,她看向车外,依旧如咽在喉。
那个男人被撞死的场景,一直在虞薇的脑海里浮现,让她展转难眠,她想起天朗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临死前,他吃力的抬着手,想要挽留她,如果不是梁峥嵘不肯开车门,她一定会冲上去紧紧握着他的手。
她下床,直奔孩子的房间,她没有敲门就闯了进去,她跪在床边,看着儿子甜甜的睡颜,忍不住泪流满面,怕吵醒孩子,她捂着嘴,心像刀绞一样难受。
她已经在试着让自己想起天朗的时候,不那么疼,可午夜梦回,思念还是扼得她无法呼吸,她轻轻握住儿子的小手,将头靠在床沿上,试图平复悲伤的心情,一双温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她轻轻哼了一声:“天朗,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要分开。”
梁峥嵘轻轻把她扶起来,对着愣在一边的保姆说:“太太想孩子,所以过来看看,我们回房间了,你好好照顾孩子。”
回到卧室,梁峥嵘将她用力的抛到床上,用被子紧紧的捂着她:“如果你不想睡,我们可以干点别的!”
她没说话,隔着被子,她抖得很厉害,他忍无可忍,掀开被子把她揪起来,疯狂的吻她,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是她滴落下来的眼泪,但他还是不管不顾,一直吻到她无力反抗,虚弱的躺在他怀里。
他捧着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加重力道:“我多想把他从你的脑海里挤出来,一点不剩,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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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宗晟电子给江县一所希望小学捐了一批电脑音响之类的电子产品,涂子高要去做采访报道,带了虞薇,她正好顺道回去看看宝依,差不多快一年没见面了,但要去的学校,离江县县城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涂子高说:“这只是个小采访,而且是朋友所托,我一个人能搞定,你去看朋友吧,回头我打电话给你。”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