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肚子一直犯疼,到了晚上,大概是疼麻木了,下身突然没了感觉,她庆幸,这样漫漫长夜,她会好过一点。
他走到旁边坐下,摸摸她的额头:“很累吗?”
她倦得不想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梁峥嵘把手伸进被子里,握着她的手冰凉,于是对看护说:“弄一个暖手袋来。”他的手慢慢往下移,想摸一下她的肚子,却触到一股温热的湿润,他赶紧将手抽出来,全是血。
他慌张的按响呼叫器,又对看护大叫:“快去叫医生!”
主任医生很快就来了,抛开被子,她已经开始大量出血,医生说:“不能再拖了,立即手术。”
梁峥嵘把她抱上手推床,跟着护士一起,把她送到手术室门口,她虽然虚弱,但她明白,她的孩子可能要会永远的离开她,她吃力的抓着梁峥嵘的手不肯放:“求求你,帮我留住孩子,只要孩子平安无事,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会对你好,做牛做马伺候你,什么都可以……”
“薇薇,我只要你活着。”
“不。”她用最后意志挣扎着:“如果孩子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也发誓,如果只有孩子活下来,我就亲手掐死他。”他用坚定决然的目光看着她,用力瓣开她的手,当手术室的门关上,他扶着门框,几乎要站不住,眼眶里,有温热的东西滑落下来:“薇薇,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一个小护士从手术室里出来,手里递过一张单子:“主任说产妇已经昏过去了,现在让你签字,如果中途出现意外,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梁峥嵘的手在颤抖,不知道该如何落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