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结束的时候,虞薇见到了游倪朵的丈夫曾新明,个头不高,却非常的儒雅,游倪朵看着他,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游倪朵和丈夫把梁峥嵘和她送到门口,梁峥嵘一直牵着她的手,游倪朵笑她:“你们感情可真好,还跟学生时期谈恋爱一样,上哪儿都拉着,怕对方跑了。”
回去的路上,梁峥嵘问:“你跟游倪朵坐了许久,都聊些什么?”
“随便聊聊而已。”
梁峥嵘身上带着酒味,刻意和她坐开距离,但还是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肚子:“我听说五个月的孩子会动,他有没有踢你?”
“还好。”
不论他问什么,她都是这样淡淡的,把他的热情全都浇灭,他尴尬的‘哦’的了声,侧头看向了窗外。
上电梯的时候,梁峥嵘捂着腹部,身子微微弯曲,眉头紧皱,她问:“是胃不舒服吗?”
“最近应酬多,老是喝酒,估计伤了胃。”
回到家,他就进浴室洗澡去了,虞薇把平时犯酸爱吃的梅子找出来,用热水化了两颗,等他洗过澡出来,她把梅子水拿给他:“喝了这个,胃会舒服一点。”
水还有些微烫,他接过来一口气就喝干了,然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早点睡吧!”
熄了灯,他的手探过来,紧紧抓住她的手,她没有动,任由他握着,其他书友正在看:。
孕期进入5个月之后,虞薇常常失眠,肚子的重负偶尔会让她喘不过气来,最让她担忧的是,腹部会隐隐的阵痛,医生告诉她,这是子宫的承载力正在一点一点减弱,如果她能坚持到七个月将孩子剖腹产下,这孩子才有存活的可能性,最近,医生几度建议她停止妊娠,做流产手术,否则孩子不仅会胎死腹中,她也会有生命危险。
但她还想赌一把,这是天朗留给她唯一的珍宝,她不能轻易就舍弃。
梁峥嵘温热的胸膛贴过来,轻吻她的后颈,吓得她不停的往外挪,他扶着她的肩头:“是冷吗,抖得这么厉害?”
“我睡不着。”医生说过,失眠是孕期正常的表现。
“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她脸色一直不好,惨白没有半点血色,动不动额上就全是汗水,梁峥嵘问:“薇薇,如果觉得疼或是有异常的反应,你一定要说出来。”
“没有,我很好。”她不敢说实话,她害怕梁峥嵘会把她拖到医院,让医生拿掉这个孩子,这不是他的孩子,他不会明白,这对她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
*
游倪朵来看她,买了许多小孩子用的东西,参观完她现在住的公寓,游倪朵说:“这里号称C市区的楼王,位置好,设施齐备,开盘的时候,可是个不小的轰动,房价简直是天价,即使是有钱人,也很少有迫力出手。”
或许是不常出门的缘故,她不觉得这小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听游倪朵这样惊诧,于是问:“这房价很高么?”
“十几万一平米。”
这房子是四室两厅的,近两百平米,至少也得二千万,不过这些对虞薇的诱惑力不大,只要是房子,哪儿都能住,买这里,不过是炫耀自己有身份罢了,没什么可取的。
游倪朵说:“他对你,可是千金散金,只博美人一笑,还记得你19岁生日去舞厅那次
吗?”
19岁生日那天,梁峥嵘请了一群朋友给她庆生,在酒楼吃过晚饭,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舞厅跳舞。
舞厅里有个节目,每买一打酒,就会送一张奖票,在特定的时段会有一次抽奖活动,抽中号码的所有人,可以得到舞厅的奖品,一条钻石项链。
那条钻石项链就摆台子的中间的展示柜里,大家起哄,要让梁峥嵘弄来送给她,结果梁峥嵘当晚把全场的酒都买了下来,彩票自然一张不漏的到他手里,那时的他年少轻狂,豪情万丈,在她看来,却是无聊至极,过了两天她才知道,那天晚上梁峥嵘花了两百多万,其中不乏路易十三、轩尼诗之类的高级洋酒,但那条钻石项链,不过价值几万块,梁父狠狠训了他一顿,还罚他到工地上去搬一个星期的砖头,再见他时,他背上晒掉了一层皮,红得发黑,又肿又疼,手也割破了好多口子。
*
游倪朵问:“你天天总呆在家里也不好,得多运动,出去走走,心情愉悦,对孩子才好。”又问她:“你做过产前护理吗?”
“那是什么?”
游倪朵笑她:“还是有钱的阔太太,连这个都不知道,生完孩子肚子会松驰,长出妊娠纹,所以怀孕的时候就要保养,否则生完孩子,身材走了样,不成黄脸婆了。”
游倪朵拉她出门:“走,我带你去享受一下。”
临出门,为了不出现上次买婴儿用品的尴尬,虞薇拿上了梁峥嵘留在床头抽屉里的卡,其他书友正在看:。
游倪朵带她去了一家女性私人会所,接待的经理给她讲解了产前护理的必要性和方法,听到可以舒缓神经和有助于生产,在游倪机的极力推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