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证明是真是假。”
“找个人男人验验不就行了。”
虞薇又气又火,转身就要走:“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梁颖儿赶紧拉住她,回头责备起几个好事的人:“不准为难她,她可是我的好朋友,再说了,别以为人家跟你们一样,没脸没皮的。”
孟广厦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好吧,不为难她,那换大冒险,只要她亲嵘子一口,就算过关。”
梁颖儿轻轻推了推她:“去吧,亲一下脸就行了。”
的确,当下的社会,男女间的一个吻是稀松平常的事,她不想被人说娇情,只好走到梁峥嵘的身边,弯腰在他脸上亲亲啄了一下。
旁边的林诚怪声怪气的问:“嵘子,是不是很享受,爽到极点,!”
那天晚上说好到颖儿家住,结果大家都喝得七晕八素的,那是她第一次喝洋酒,金黄色的液体,清香酸涩,却后劲十足,秋夜的风很冷,她昏昏沉沉,感觉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包围,她缩成一团,紧紧的依偎着,等到酒醒,才知道她在梁峥嵘的车里,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她一脸朦胧的问:“为什么我在这里?”
“大家都散了,我喝过酒不能开车,也不知道要送你去哪里,只好把你放在车上。”
虞薇看了看表,凌晨三点,车子开着暖气,油快耗光了,他说:“你们学校的宿舍早锁门了,要不我们去酒店或是我家休息一下,等天亮了我送你回去。”
酒店!他家!
母亲老早就告戒过她,如果男人邀请她去酒店或是他家,肯定带着不纯良的想法,她赶紧摇手:“我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天气入秋后,街上的通宵大排档寥寥无几,他开车转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一间小辅子,火爆的小龙虾、鳝段和腰片,红彤彤的辣子和碧绿的青花椒,吃得两人大汗淋淋,梁峥被辣得眼泪横飞,她却面不改色。
他说:“我第一次见这么会吃辣的女孩子。”
“小时候,我隔壁住的刘阿婆,做油辣子那才叫棒,等辣椒还没有熟透的时候就摘下来剁碎,再拌上辣子面和花椒面,用滚油一过,储在罐子里,吃的时候倒上香油,那才叫美味,家里买不起菜的时候,我就拿它拌饭吃。”
“哦,那有机会你带我去尝尝吧。”
她说:“现在已经吃不到了,刘阿婆两年前过世了。”
等两人吃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梁颖儿才打电话过来,说昨晚喝醉后把她给忘了,她自责了半天,虞薇说:“没关系,幸好有梁大哥在。”
不过后来她听几个舍友们聊起,才知道现在那些公子哥儿泡女人的方法,都是游戏、灌醉加开房,她才恍然大悟,都说物以类聚,梁峥嵘外表看着一副谦谦公子,估计骨子里和那些人差不多,幸亏那天自己没同意跟他上酒店,否则,她肯定着了他们的道,也就自那以后,梁颖儿再叫她参加此类的聚会,她死活都不肯去了。
*
路过市中区的沧白路,书店外挂着天朗的巨幅海报,描述他生平的书和他的遗作同时发行,虞薇趴在窗户上,静静的看着,泪水不知不觉挂在眼角上。
梁峥嵘把车停下了,没叫她,独自下车进到书店,很快,他就拿了一本书出来,扔给她:“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反正他这一走,你和孩子都归我了,我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
有人在敲车窗,虞薇侧头一看,竟然是陆欣,陆欣打开车门,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上我店里去坐坐。”
陆欣的目光很快落在她的肚子上:“你怀孕了?”疑惑的神情瞬间有了一丝感伤:“恭喜你们!”
虞薇想解释,但很快就被梁峥嵘警告的眼神给哽了回去。
“相请不如偶遇,到了店门口,哪有不去坐坐的道理。”她笑着对虞薇说:“我们依旧是朋友,对吗?”
梁峥嵘拔了车钥匙:“走吧,去她店里坐坐,听说她最近得了好茶,怎么能不去尝尝。”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昨天有事没更,今天会补上,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你们继续收藏、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