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觉得多吃惊,因为在学校里,宿友和一些同学都问过她类似的问题,“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他喜欢你哪一点”,“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
“我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吧,只见过几次面。”
他笑了,笑声爽朗,她好奇:“你在笑什么?”
沐天朗说:“虞薇,我喜欢你。”
她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跳起来:“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他很坚定的重复一遍:“虞薇,我喜欢你。”
*
虞薇傍晚回到宿舍,才知道梁颖儿找了她一天,还留了纸条,说看到之后,让她立即赶去上面的地址。
她揉了揉红肿的脚踝,难得穿一次高跟鞋,却把脚扭伤了,。
她在农家乐休息了一个小时,坚持要陪沐天朗去看梅花,在梅山转了几个小时,当时还不觉得太难受,一回到宿舍,脚掌就像断掉一样疼,但想到梁颖儿是她的好朋友,万一有急事也说不一定,她还是顶着脚痛,赶去了万宾酒楼。
推开包间的门,一屋子男男女女,嘻笑打闹,她正犹豫是不是走错了包间,梁颖儿起身走过来:“我们等你半天了,快进来。”
一屋子人的眼光齐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让她不知所措,有个男人的声音很尖锐问:“颖儿,这位小美女是谁呀,以前怎么没见过?”
梁颖儿打趣这些出头草:“她已经名花有主,你们就别打歪主意了。”说着,把她推到梁峥嵘的旁边,他很绅士的替她拉开座椅:“你来了,咱们可以开菜了。”
大家才恍然大悟:“还有梁少有眼光,近水楼台先得月。”
席间,他关切的跟她夹菜,大家都误以为她是梁峥嵘的女朋友,一口一个嫂子的喊着,她想解释,又怕驳了梁峥嵘的面子,酒足饭饱,一大伙人嚷着要去K歌,梁颖儿拉着她:“今天是我哥的生日,索性就玩个够,晚上去我家睡,明天我们还可以一起回学校。”
走出酒楼,梁峥嵘察觉到她脚上的异样,蹲下身看了看:“你的脚怎么会肿成这样?”
“我不太习惯穿高跟鞋。”
梁峥嵘招呼着一帮朋友说:“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再过来。”他把虞薇扶上车,又叮嘱梁颖儿:“你是自家人,帮我招呼大家。”
梁颖儿笑:“表哥,你今天就是不回来,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梁峥嵘把车开进了武警大队的家属院,大门口有荷枪实弹的警卫员,车停在一幢四层的青砖洋楼门口,他下车去敲门,跟开门的人说了几句话,又转回车里,把她背进屋。
屋子里清一色的中式家具,博古架上放着一些形状各异的瓷瓶,墙上挂着‘难得糊迷’的行书牌匾和几幅水墨画,一看就知道主人对中国文化,很是痴迷。
从楼上下来一位老人,看着年岁虽大,身体却很硬朗,梁峥嵘立得很正:“王伯伯,打扰您了,我朋友扭伤了脚,外头的跌打师傅我不放心,只好送您这儿来了。”
王伯伯看了看她的脚踝说:“穿高跟鞋扭到的吧。”他在脚上肿痛的地方揉了揉:“没伤到筋骨。”
梁峥嵘解释说:“王伯伯以前在八路军里,可是个传奇人物,行军打杖,那些跌打损伤,在他手里,一瓶药酒,就能药到病除,比那些洋医生有用多了。”
王伯伯在她脚踝处推拿了几下,涂上黄色的药酒:“晚上别沾水,到明天早上就好了。”
虞薇说:“谢谢你,王伯伯。”
王伯伯看向梁峥嵘:“你小子有眼光,这姑娘文静秀气,不错,前天我跟你外公下棋,他还指望着早点抱上曾外孙。”
出了武警大院,梁峥嵘说:“别介意,他们都是老一辈思想,在他们那个年代,二十不到,就儿女成群,我现在送你回学校,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脚就会消肿的。”
车开到滨江的烟雨公园,他把车停在路边,说:“薇薇,当我的女朋友吧!”
他的示爱来得很突然,虽然惊讶,但她心里却是无比坚定,她说:“梁大哥,谢谢你的错爱,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