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消防通道里。
她这才明白,梁峥嵘让她来,是为了见天朗,可她哪有脸再见他。
她怕自己会哭出声来,紧紧的捂着嘴,蹲坐在墙角,曾经的过往,在脑海里汹涌而出,执子之手,与子协老,终抵不过事实变迁。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在歌舞社最令她高兴的事,是能够见到沐天朗,他会受激,参加社里的一些义工活动。
大家都说他跟梁颖儿是一对,郎才女貌,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她喜欢他,像阳光雨露一样清透干净的男孩,有着世人仰慕的音乐才华,试问有哪个女孩子不会动心。
18岁的她有了爱情,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爱情。
社团去江县的孤儿园慰问演出,等她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发现车子已经走了,江县回C市有400公里,她随身带着的包落在车上,正当她焦急无助的时候,天朗的私家车停在了她的面前,他说:“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天朗的父亲是C市有名的企业家,他上下学,出来参加义工,都是由家里的司机接送。
她上了车,和他并肩而坐,小小的车厢里,全是他的味道,虞薇的心跳得很厉害,他挑起她的长发,轻轻的闻了闻,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面红耳赤:“你在闻什么?”
“你头发的味道很特别。”
她家院子里有颗高大皂荚树,一到秋天,上面就会挂满长长的皂荚,母亲摘下来,熬成粘液,她从小就拿它来洗头,虽然没有外头卖的洗发水香味浓郁,却养成了她乌黑柔顺的发质,她说:“这个味道很难闻吗?”说着,她赶紧往外挪了挪,与他保持距离,好看的小说:。
他说:“那天把我送到医务室的人,是你吧,虽然我神志不清,但我清楚的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味,就是你头发上的味道。”又说:“害我一直错以为是别人。”
车子路过一座石桥的时候,他说:“以前这里也有颗皂荚树,听老人们说,有几百年的树龄,有一年下暴雨,树让雷电给劈死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奶奶家在这里,七岁那年,奶奶过世后,我就再也没回来过。”
他的车一直把她送到家门口,道别的时候,他说:“下次演出的时候,我来接你。”
她想,他说的不过是客套话,只是还没等到下次演出,她就在歌舞社里呆不下去了。
社里有个叫古丽的新疆女孩子,高鼻梁,大眼睛,深眼窝,顾盼生风,她一进学校,就交了个富二代男朋友,天天跑车接送,名牌傍身,可自从到了社团,就跟一个表演系的男生好上了,两人经常躲在更衣间里热吻,虞薇撞到过好几次,更甚者,古丽竟当着这个男孩子,把演出服脱下来,换成便装,然后手挽着手,扬长而去。
没过多久,古丽的富二代男友到学校来,将一张她与表演系男生的亲密照摔在她的脸上,大骂着:“贱人,我一直蒙在鼓里,既然你这么喜欢玩,你就去玩个够好了!”
临走前,那男人走到她面前:“你就是虞薇吧,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虞薇一下懵了,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一下成了社团里的众失之的,古丽还当众教训她:“你这叫偷鸡不成,倒失把米,以为他能看上你,做梦吧!”
“你说谁在作梦!”
梁峥嵘的突然到访,引来社团里不小的震惊,古丽带着微笑:“梁大哥,你来找颖儿姐的吗?”她又不屑的瞥了一眼虞薇:“我们社团里出了小人,有些人为了攀高枝,破坏别人的感情。”
梁峥嵘说:“她破坏谁的感情了?这高枝有我高吗?”
大家都有些傻眼,梁峥嵘的母亲是将门之后,父亲是C市的首富,自己又是北大建筑系的高材生,再加上他高大俊气的形象,样样出类拔萃,古丽的前男有和他一比,俨然成了山鸡。
梁峥嵘笑着对虞薇说:“走吧,颖儿在外头餐厅等我们。”
有他帮她解围,她自然跟着他离开了社团教室,他说:“如果你要谢我,就一起吃个饭吧。”
餐馆里,梁颖儿安慰她:“我知道这件事你是无辜的,但是闲言碎语实再恼人,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等平息了你再回来。”
梁峥嵘说:“你的社团里,竟然有那种道德败坏的女人,不参加也好。”
梁颖儿瞪着他:“我是你亲表妹,你竟然这么奚落我。”她笑着对虞薇说:“我这表哥,向来不爱搭理人,他这么替你说话,肯定是喜欢你,只是嘴上不承认罢了。”
梁峥嵘替她解围的事,很快演变为校园里一条爆炸新闻,很多人都说,她平日性子淡,不爱与人交际,原来是清高,找了个家世显赫的男朋友,压根就瞧不上身边这些同学。
她最怕梁颖儿误会,私底下解释过几次,梁颖儿笑她:“多少女人巴不得跟他有关系,你倒好,跟遇到刺猬似的,躲得远远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