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去说,好一个无权去说,司夜雨真的很像笑,这么多年来,那个男人可曾给过他们一点点的父爱,可曾给过他们一点点属于家庭的温暖。
司夜雨清晰的记得自己七岁的时候有一次研究毒草不幸中了毒,全身都发紫发颤,当时她亲爱的父亲就在旁边看着,而且他的手里就有解药。
她在地上疼的直打滚,求她的父亲给她解药,求她亲爱的父亲救救她。
可是那个男人是怎么说的?
他说现在的痛苦,就是让你知道,想成为一个高级的药王,毒王所经历的,必然是经历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承
受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接受常人无法承担的训练,否则,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成功,都不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司夜雨忘了那天的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似是自己实在忍受不住疼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的人,是司夜帆和司夜陵,她的眼波闪了闪,就流下了眼泪。
从那个时候起,司夜雨生命中所谓的家人,其实只有哥哥和弟弟,至于那个所谓的父亲,早就不存在了。
“哥,总之,不管你要做什么,算上我一份,拼上我的性命,我也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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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庄园,杜衡推开陆展越房间的时候发现陆展越正在穿衣服,杜衡拧了拧眉一步上前,“二少,你怎么起来了?”
陆展越扯了扯唇角,挣扎着将衬衫穿上,脸色依旧是苍白的,但是动作依旧是利索的。
“杜衡,我已经安排了去印度的直升机,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闭嘴,第二,和我一起去,其他的,不要说!”
“可是二少,你的身体……”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说其他的,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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