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是汗,可见他是忍着多大的疼痛才发出这样的两个字符。
韩阳拧了拧眉,看着男人左胸口上因为他刚才的用力再次泛出血红色,眸光一暗,彻底的昏睡过去。
杜衡赶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如此,惊了一跳,迅速的联系医疗队前来为两个人包扎和治疗,其他书友正在看:。
折腾了好一会儿,陆展越胸口的血才止住。
陆展越看着杜衡,还想开口,却被杜衡拦住,“二少,你身子很弱,暂时不要乱动,我知道你想问崔小姐的消息,崔小姐现在,被雷炎带走了……”
“不过你放心,雷炎想用崔小姐来威胁你和司少爷,所以暂时崔小姐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倒是你……”
杜衡没有说下去,眼眸暗沉的垂下去,他在自责,因为他的疏忽,因为他,雷炎才如此的恨二少吧,一切都是因为他。
“杜衡,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和师弟说!”
邱鹿鸣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杜衡顿了顿,迅速退出了房间,邱鹿鸣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陆展越拧起眉头,心里隐隐的也有些不安。
“师弟,我知道你很在乎崔小姐,说实在的,我也很欣赏她,她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但是……”
邱鹿鸣顿了顿,这才继续道,“但是师弟,那个女人现在,留不得……听说司夜帆已经派人去营救了,我来之前,师傅也给我下达命令,那是他们鹰门内部的矛盾,和我们墨帮无关,所以这件事情,你不许插手!”
陆展越的眸光暗了暗,看向邱鹿鸣时里面漾着的,分明都是陌生和冷冽。
“师弟,这是我给你的最后忠告,如果你一意孤行,师傅会对外宣布,你从此以后就不是我们墨帮的二少。”
“师弟,虽然我不知道师傅为什么因为这件事情如此生气,可是凡事他老人家做出的决定,十有八-九,都是有根据的,记得我在很久之前跟你说过一句话吧,那个女人,很危险,留不得!”
邱鹿鸣离开的时候特地吩咐了几个保镖看着陆展越的房间,但是刚下楼就被杜衡拦住,刚才邱鹿鸣说的那些,他全部听到了。
邱鹿鸣的话,他并不反对,可是就算他说的有道理,也不该在陆展越一醒来就说,那样对他的刺激,未免太大。
“大少,为什么?”
杜衡的问话问的很明显,也很冷,他一直都是陆展越的人,这一点,无疑。
邱鹿鸣顿住脚步,看向杜衡,勾唇一笑,“杜衡,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如果你想救你们二少的话,就好好的看着他!”
邱鹿鸣说完,毫不客气的拂开杜衡的手臂,起步朝着楼下走去。
杜衡凝眉,“二少,如果被抓走的那个人是习小姐,你也会这么狠心的不予搭救吗?”
邱鹿鸣的面色一变,脚步也是微微的一顿,这种设想,他没有想过,可是在他眼里,应该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办法和习紫嫣相提并论的。
“杜衡,你是个成年人,我想你该知道,怎么做对你么的二少,才是最好的!”
邱鹿鸣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陆展越在房间里休息了两天,他恢复的很好,伤口愈合的也很快,只是身子还是孱弱的厉害。
............
澳门某别墅内,司夜帆终于可以下床,只是面色苍白的过分。
司夜雨站在他的旁边,手里把玩着几个颜色鲜亮的瓶子,没有看司夜帆,但是说出的话,却是一下子击中他所想。
“哥,陆展越那边都还没行动,你急什么呢,而且雷炎的目的你也很清楚,谁先去了,谁就是那个最早掉入陷阱的人,这样的亏,我们没必要吃,好看的小说:!”
司夜帆的眸光暗了暗,没有理会司夜雨的话,声音淡然的道,“查到她在哪儿了么?”
司夜雨手上的动作一滞,微微叹了口气,这才低低的开口道,“找到了,不过那里现在已经被雷炎整个的封锁起来,进去容易出来难,如果贸然去救人,恐怕没有几分把握我们能活着出来!”
司夜帆面色一拧,紧咬着唇,半晌,才声音低低的吐出一句话,“待会将搜集到的信息地图发给我,不管有几层把握,我都要试一试,凭着雷炎,还奈何不了我!”
司夜雨一怔,随即扯唇一笑,眉间荡起的弧度一丝戚哀之色悠悠逸散,粉色的唇瓣上漾开的弧度美丽蛊惑。
“哥,这么设身为她,值得么?”
“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一直都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血光,轮回,折磨,羁绊,这些都是关于崔惠儿,而且这种预感,现在好似越来越浓了。”
“哥,你对父亲,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一丝一毫……都没有吗?”
司夜帆身子一颤,转过头来看向司夜雨,“你说什么?夜雨,父亲大人能是我们随便怀疑的吗?而且就算父亲大人做了什么事情,他也是我们的父亲,作为子女的,无权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