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晶亮,带着一股难以忽略的自信,她自信,韩阳一定会答应她,她自信,他无法拒绝她!
但是,她却忽略了,韩阳出了算计,亦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不好意思,我向来不喜欢与人合作,再说我们墨帮和鹰门之间,又何来的合作?别忘了,雷炎当初可就是你们鹰门的合作伙伴,这样的情况下,我又怎么能够相信你!如果司小姐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请回吧,不送!”
韩阳说玩,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转身便走,司夜雨有些诧异,慌乱的上前一步拦住韩阳,沉了一口气,才低低的开口,“韩阳,你这样到底算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因为当初俄罗斯的事情耿耿于怀?我跟你说过,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还要……”
“够了!”
司夜雨还想说什么,却被韩阳一下子打断,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韩阳再度开口,“司小姐,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阴谋算计本来就很多,我不觉得我欠你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和你合作,如此而已,别让我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赶司小姐走,司小姐请回吧!”
司夜雨的面色悠然的一白,眼眸闪过一丝绝望的色泽,但只是一瞬间,她便垂下眸子咬唇。
再次抬起头来,他依旧风华绝代,眉眼无双,就像一朵空灵的玫瑰花一般,漾开一个绝艳的弧度。
“韩阳,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韩阳做事情,永远不会说出一个悔字!”
司夜雨身子一颤,微微颔首,失笑了一声,然后转身,想着一辆黑色的跑车走去,伴随着引擎声响起,车子很快消失在韩阳的视线里。
韩阳有些无力的抬起一只手,抚向眉心,那里突然有些疼。
韩阳回到屋内的时候,客厅的两个人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快回来,邱鹿鸣沉默不语,杜衡却是个藏不住话的人。
“韩阳,你不会真的将司小姐气走了吧!”
“这不关你的事情,我上楼看看二少!”
韩阳毫不客气的就杜衡的嘴巴堵住,起步上了楼,。
邱鹿鸣坐在那里,始终不语。
韩阳推开-房门,里面是自己甚为熟悉的苏打水的问道,床上半裸着的男人左胸缠着白色的纱布,面色沉静的没有一丝血色,韩阳的眸光闪了闪,抬脚坐了过去。
“二少,我想救你,可是我不想欠一个人太多,你该懂!”
韩阳低低的说完,目光微微的闪了闪,转而望向窗外。
之后的三天,韩阳将自己关在陆氏庄园后院的实验室里三天,三天,不喝水,不吃饭,不让任何人靠近。
杜衡和邱鹿鸣偶尔会听到后院传来动物亦或者人凄绝的叫声,他们知道,他们这个兄弟为了救陆展越,是宁可自己去死的。
可是他宁可自己去死,他也不想和司夜雨一起研究,明明知道,那是最效率且最捷径的道路。
三天后,韩阳从后院的实验室里出来,全身的皮肤没有一点血色,头发都有些微微的泛白,身子颤抖的好似站立不住,杜衡见状连忙前去搀扶。
拉住韩阳的手时,杜衡惊了一跳,那是一双寒冷至极的手,不仅如此,韩阳的整个身子冷的就像一块冰。
杜衡迅速给了韩阳一个公主抱将他抱回休息室,那个时候的韩阳,已经昏迷过去,否则按照他的个性,是宁愿死也不会愿意让杜衡给公主抱的。
韩阳在病床上躺了两天两夜没有醒来,杜衡和邱鹿鸣请来的医生都是个渣,根本对此束手无策。
无奈,邱鹿鸣联系了司夜雨。
司夜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韩阳时,心还是不由自主的被扯痛了,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厌恶自己,厌恶到宁愿丢了性命也不愿意与她合作或者接受她的帮助……
酸涩在心底逸散开来,司夜雨迅速的给韩阳施针,忙活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司夜雨出来的时候,身子都是疲软的。
高度的集中精神让她身子虚脱的厉害,邱鹿鸣上前扶住她,看着这张与司夜陵如此相像的一张脸,他心里的感觉是奇妙的。
“邱先生,我只求你一件事情,不要告诉他,救他的人是我……”
司夜雨走的时候,只跟邱鹿鸣说了这样一句话,邱鹿鸣拧起眉头,久久,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韩阳在病床上又躺了两天才醒来,杜衡已经准备好了清淡的营养餐在他床边等着,韩阳皱了皱眉,问出的第一句话便是,“是谁救了我?”
杜衡愣了愣,没有说话。
韩阳眸光闪了闪,迅速吃了饭,恢复体力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陆展越的房间里。
当天晚上,陆展越就醒了过来,看到累倒在一边沙发上的韩阳,陆展越的眸光闪了闪。
一些破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悠悠闪过,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不好的结果,可是他还是强撑着力气低低的问道,“她呢?”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只是说这一句话,眉头就已经紧紧的蹙起,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