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救不下她,我会杀了你!”
“救下了她,她也不是你的!”
陆展越毫不客气的回道,司夜帆身子一颤,果然敌人还是敌人,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呵,陆展越,既然你想死送死,那我就成全你,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小衡这么死心塌地的跟了你那么多年!”
雷炎说完,将崔惠儿朝着陆展越的方向一抛,陆展越心里一惊,连忙就去接。
手指刚碰触到崔惠儿的身子时,就觉得胸口一疼,一枚短刀牢牢的刺进他的心口。
血色立马弥散在他白色的礼服上,他身子孱弱的站在那里,眼里是惊恐的色泽,可是那双手还是死死的抱住了撞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紧紧的抱住她,护住她。
“越……”
崔惠儿惊诧的喊出一个字,声音低到像是从嗓子里逸散出来的,陆展越抱着崔惠儿,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但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松开崔惠儿。
司夜帆不可思议的看着陆展越,刚才的那一刀,陆展越即使是受着伤,也是能够躲过的,就算雷炎的速度快,可是此时此刻他受了伤,身体的机能正在慢慢的流失,那一刀,陆展越想躲过根本就不是问题。
可是为了崔惠儿,他竟然就那样硬生生的挨了一刀,刀口刺进心脏的方向。
司夜帆眼眸颤了颤,因为他知道,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陆展越,必死无疑。
“越……”
即使没有力气,崔惠儿还是无助的掉着眼泪,趴在陆展越的身上,颤抖着手指轻轻的抚向男人俊美的脸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绞住,疼的发颤。
看着男人胸口一片大片的鲜红色,她真的是慌了,轻轻挪移着自己的嘴唇,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嘴唇,贴上男人的唇角,吻着她。
唇形说出的话,别人看不到,但是陆展越看出来了,她说,你真傻!
陆展越的目光陡然就疼了一下,这个女人,在他如此的情况下都不肯说出一句爱,可是仔细想想,这样的情景是何其的相似,好似几个月前他抱着奄奄一息的她,他亦没有说出那个字,。
可是那个字,其实是一直存在的啊!
如果没有崔惠儿,陆展越依旧会过着万人敬仰的日子,身边还是会有不同的女人在他的身边来来去去,而且小心翼翼的运行着自己的计划,日子平淡无波,至少不用那么多次以身犯险。
如果没有陆展越,崔惠儿也就是那个鹰门的HI,依旧要忍受杀人的痛苦和折磨,依旧当着司夜帆的玩具,忍受着他对另外一个女人的迷恋,将自己的感情掩尽心底,从此埋起。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他们就能那样相遇了,以一种彼此不想要的方式相遇了,然后,相爱了,然后,万劫不复了。
陆展越伸出孱弱的双手,抱住崔惠儿的纤腰,眼里是迷离的,混沌不清的,他有多么后悔和不甘,无人知道。
他有多么难过,亦是无人知道。
他的一只手,探向司夜帆的方向,司夜帆看着他手指动了动,微微凝眉,他再用手语对他说话,说着类似遗言的话。
如果我死了,帮我照顾她!他说。
司夜帆的眼眸陡然的一痛,一直以为,陆展越对崔惠儿的感情一定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虽然他不知道,但是他亦是不相信对时静颜那样冷血残酷的男人会对崔惠儿爱到骨子里。
就算爱,那这份爱也不会成为他的全部,因为他是陆展越啊!
可是今天,他发觉自己真的错了,看着匍匐在陆展越身上的崔惠儿,看着她那么绝望的吻着男人的眉眼,他心里刺痛的厉害。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相干的陌生人,他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不该存在在这里的。
可是,他又不甘心,手指骨节微微的收紧,他看着雷炎一把将崔惠儿整个的捞了起来,毫不怜惜的扛上肩头,而陆展越,已经昏了过去,眼睛还是睁着的。
他突然希望,他只是昏睡了过去,而不是死去。
............
陆氏庄园内,杜衡和韩阳端坐在客厅内,杜衡紧抿着嘴唇,不说一句话,只是拳头在一点点的收紧,韩阳指尖夹着一支烟,眼眸暗沉,心绪紊乱。
突然,杜衡站了起来,起步便朝着门口方向走去,韩阳凝眉,“杜衡,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去找雷炎,韩阳,不瞒你说,我认识雷炎,他这样对二少,必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我不能这么坐视不管,我要去找他!”
韩阳皱起了没有眉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掸了掸烟蒂,冒着红心的烟头正是承托着吸烟的主人的烦躁情绪。
他站起身,走向杜衡,一把将他扯起来,推到沙发上,声音有些烦躁的道,“别添乱,一切等二少醒来再说!”
杜衡眸光闪了闪,这才开口道,“韩阳你该知道,二少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今天才捡回了一条命,可是若不是他心脏再靠右一点,他现在就是一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