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拔除办事处一些碍眼钉子的局部同盟而已,
邢海滨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随即打了内部电话,说道:“顾诏吗,到我办公室來一趟,”
纠结了一个多小时,会长和贾东两人脸上的肌肉都被伪装出來的笑容弄得麻木不堪,却沒有试探出对方的底线,会长暗地里咬牙,这内陆的官员当真不是维港人熟悉的那样,在维港,只要跟某位高官约定打一下高尔夫,大多都明白什么意思,可内陆的这群土包子,别说打高尔夫,恐怕他们连高尔夫是什么都不知道,沒准还以为是人名呢,
贾东同样也不好受,你们这群维护会的家伙们,白天摆纯真晚上耍黑手,这要是在内陆,早就把你们统统抓进去了,哪里有资格在这里兴风作浪,
顾诏踩着安然的脚步敲开了邢海滨的房门,邢海滨马上热情的笑道:“來來來,顾诏,快点坐下,”
对于邢海滨的召唤,顾诏心知肚明,这是邢海滨准备给他加担子的前提,在这之前,沒准邢海滨还要探一探他更深的底细,
果然,两人坐定点烟之后,邢海滨单刀直入的说道:“顾诏啊,这次维护会的事,你是怎么看的,不要告诉我这里面你半点都不知情,能被柳部长看重的人,我可不相信是毫无能力,”
非常直接,连官场必要的试探和旁敲侧击都沒有,顾诏一时摸不透邢海滨的想法,但此时必须要表露清楚自己的实力,若询问这句话的是洪右荷或者钱忠江,无论顾诏跟他们的关系如何亲密,这话都是说不得的,
因为,邢海滨就要走了,短时间内他不会对顾诏造成威胁,甚至根本就沒那个想法,
“邢处长,”顾诏的脸色很轻松,轻轻吐了口烟圈说道:“维护会的**主要背景被人看不顺眼铲除了,所以那边的商业联盟坐不住了,想要到咱们这里探探风声,”
虽然顾诏沒有明说,但凭这句话,邢海滨十拿九稳的明白,那些动手的人,肯定跟顾诏有着很深的渊源,这小子很冲啊,因为卢胜德的一句话,直接用起了暴力手段,官场上最怕这种愣头青,弄不好就是鱼死网破两不得利的局面,这就是俗话说的死了也要恶心人一把的经典性格,这让邢海滨暗地里擦了把汗,
“哦,还有这样的事,”邢海滨摆出很惊讶的表情,微微摇头道:“有些仓促草率了,一旦被人知道,这黑锅恐怕真要扣在我们头上,对我们的工作很不利啊,”
摆龙门阵了吧,顾诏心里直笑,随即说道:“邢处长,我觉得我们办事处最近的想法,有点太过于……软,”
“软,”
“处长,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您监督指正,”顾诏已经露出了刺,马上用尊敬的口吻做了下诠释,不至于让邢海滨产生锋芒扑面的感觉,
“说说看,我们都是为了工作,所以要在不同的方面考虑,”
“我们内陆乃世界泱泱大国,大国风度固然重要,但却要记住铁一般的事实:弱国无外交,”既然是密室相谈,顾诏也省去了忌讳,这种想法恐怕不仅仅是顾诏一个人有,到了一定程度的人都会明白这个道理,所谓的政治磋商之类的,沒有实力连敲门砖都沒有,
正是因为如此,国家会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搞演习,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在世界人的眼中,而且,凭借外国对内陆的印象,好东西都是要藏起來的,故此外国人总是喜欢把看到的东西自动提升百分之三十的程度來看待内陆,
邢海滨眼睛一亮,慢慢咀嚼着顾诏这句话,最近一段时间,“内陆威胁论”已经在国际上有些冒头的迹象,所以港澳台办事处三令五申,要注意团结一切同胞,不要做过分的言语和行为,
顾诏微微一笑,基本猜到了邢海滨心里的想法,慢慢的说道:“邢处长,我一直很纳闷某个问題,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内陆威胁论的说法,却沒有美国威胁论的强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