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维持会过不去,道上如同官场,随时有人想上位,也随时有人准备一飞冲天,拿出几十万在道上放话,恐怕维持会的那些人,除了当真具有大实力的,其他人恐怕不知在哪里就阴沟翻了船,
顾诏笑眯眯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向农的后背渗出了丝丝汗水,向农既然已经接受了游宏志的馈赠,那么就等于跟游宏志站在了一条船上,顾诏当真下狠手对付维持会,那他就要涉身其中了,
“对了,游老板好像也不知道,其实我还有个身份,在内陆是陆军特种作战部队的少校,也是他们的理论教官,”顾诏越发笑得高深莫测:“我们这个特种部队呢,主要任务就是训练成海陆空三栖部队,以登岛作战为军事最高目的,”他说这些话,其实已经违背了原则,但他相信凭向农的心思,这话也就是烂在他的肚子里,恐怕连邹智欢也不会告诉,所以说起來很轻松:“部队都是有一定作战目的的,为了训练他们的实地战斗能力,或许某一天把维港当成攻陷目标,也是很不错的,”
军队,向农的脑门子好像挨了炸雷一般轰鸣不已,这就是内陆官员啊,听说内陆那边当官的都是军政一把抓,看顾诏年纪轻轻的,沒准脑袋热血一冒,真的就下了军令,小混混们拿片刀棒球棍打打群架还行,但碰到荷枪实弹的军队,那也只有蹲下举手的份,维港这边有不少说法,内陆的军队那叫恐怖,向农越想越是害怕,
“顾先生,我知道您是大人物,仅仅是维持会这点小事情,犯不着动用军队吧,”向农小心的问道,
“呵呵,如果可能,当然是心平气和的赚钱最重要啦,”顾诏摆着龙门阵:“不过,你知道我是刚到维港的,上级对我寄托了很厚的希望,结果你看看,來这里都快一个月了,连晚上的维多利亚港湾我都沒有看到过,说出去还不让领导失望吗,领导一失望,我升职的希望就会泡汤,心里肯定不会痛快的,我不痛快,自然就要找让我不痛快的那些家伙的麻烦,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维港回归内陆只是时间的问題,结果已经注定了,带上部队來维港转一圈,大不了是提前预习维护维港安全的问題,也不算什么大事,你是不知道,我们部队每年都有射击量和实弹演习的任务……”
向农越听越是心惊,这个年轻官员的心很野,是条过江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顾诏到底是什么背景什么身份他肯定不知道,但是能够一口气甩出那么大利益,还能让海都地下之王游宏志俯首听命,傻子都能看出顾诏能量巨大,
“这样,要不我做个东,邀请他们出去,大家坐一坐谈一谈,”
顾诏摆摆手,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我这个人,太容易的事情我可不喜欢,有些东西,是要自己去拿的,别人送來就沒有什么意义了,”他将茶一饮而尽,站起身來淡淡的说道:“打了以后再去谈,这才是比较靠谱的,”
用后世的话來形容,向农此刻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原來顾诏这次找他出來,不是想让他当和事佬,而是已经准备对那群人用手段了,政治上的东西向农不懂,但他知道,顾诏要搞,肯定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要把这群人给打疼了,打服了,这才坐下來谈,
顾诏就是个典型不把先手让给别人的人,在内陆官场上,他羽翼未丰,无奈的选择暂时蛰伏,但到了维港这块地头上,他忌讳的反而少了许多,
这是发出了邀请看戏的信号啊,向农彻底明白了,不管顾诏怎么闹腾,**这边等于跟政治挂上了钩,怎么说也逃不过被警方关注,到时候,谁倒霉谁吃肉,哪里还能把握,
顾诏的身影已经消失,向农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