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咱们河沟镇都穷了几辈子了。好不容易來了个能做事会做事的书记。县里面就眼红了。从咱们这里要油水也就算了。还把咱们书记给批评了。这口气。我们都忍不下去。”
两人的话引起大家的共鸣。众人纷纷同意。就连党耀明都一边抽烟。一边绷着脸。很显然这消息是他透露给大家的。
顾诏敲敲桌子。严肃的批评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回事。还有沒有党员的觉悟了。还有沒有组织性了。县里的会议你们亲自去听了。亲自去看了。不要捕风捉影。柳县长的发言。只是针对个别情况。也沒有点咱们河沟镇的名。更沒有点我顾诏的名。你们着什么急。”
顾诏这话说得很严厉了。有种批评大家的口吻。看着众人一个个不服气的样子。顾诏严肃的俊脸慢慢舒展开來。嘴角带出一抹微笑。缓缓的说道:“县里整合资源。这是可以理解的嘛。毕竟无论从开发规模上还是道路运输商。开发区比咱们河沟镇有着先天的优势。这一点毋庸置疑。”
党耀明此时狠狠的抽了口烟。打断了顾诏的教育。瓮声瓮气的说道:“书记。这话我不敢苟同。开发区那地方。也不是天生就有的。凭什么要比咱们河沟镇吃香。按行政级别。两边都是正科级。凭什么咱们河沟镇就像是后娘养的。”
“镇长同志。请注意说话的方式。”顾诏出言提醒。
“什么方式。我党耀明就是个退伍的傻大兵。还要注意什么方式。书记。你说我们退伍了。也不能丢了那股气势。那我就听你的。说句实话。昨天会议上做出來的批评和决定。我党耀明不服。”
“镇长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顾诏的脸色也冷了下來。说道:“你是镇长。全镇经济建设的大局统筹都掌握在你的手里。怎么这么沒有组织性。县里有县里的考虑。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底子不行。无法成为县里关注的目标。”
“谁说不行。要是把这些投资都放在怎么河沟镇。我党耀明拍着胸脯保证。不用两年。咱们河沟镇追上淘镇绝对沒有问題。”党耀明也是一股子倔脾气上來。看样子也是准备跟顾诏拍桌子了。
说完这句话。顾诏突然笑了。满脸兴致的看着党耀明。党耀明虽然直爽。但是他可不傻。看着顾诏的笑容。突然就回过劲來。一拍脑袋苦笑道:“哎呀。被书记装进去了。”
顾诏也笑了起來。手掌在桌子上拍打了两下。认真的说道:“关于县里的决定。我们沒权力质疑。但这也充分说明一个问題。我们河沟镇。现在还沒有达到让县里重视的程度。说实话。不但诸位心里不服。就算是我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毕竟这些日子大家殚精竭虑。为河沟镇谋出路。在这里。我谢谢大家了。”
说到这里。顾诏停了停。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每个人的眼里都亮晶晶的。随即继续说道:“从硬性范围上。我们河沟镇确实有着先天的不足。但是从实际出发。我们河沟镇也有着得天独厚的一面。大家可以看到。香港的陆老板在咱们这里开办了两个厂。结果怎么样。赚钱了。赚大钱了。他这两个厂子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材料用的是我们的。人员也是用的我们的。为什么生产出來的东西就能卖大钱呢。那是因为人家有渠道。有手段。同样的。我们本地如果找准了商机。由镇政府出面成立小厂。然后和陆老板洽谈销售渠道。我们镇上的财政收入。是不是也会上涨一大截呢。”
新的思路。让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郭明邻慢慢的说道:“书记的意思是。求人不如求己。”
顾诏哈哈一笑。打开面前的本子。说道:“下面我们讨论一下春节期间慰问老干部和贫困户的事情。已经來年河沟镇将要着重开展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