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这小子是怎么想的,守在那个破山沟里,竟然连国际形势都能考虑进去,
顾诏不知道柳姐姐所想,就算知道了,他也沒办法解释他怎么知道现在的国际形势,也知道后年香港会发生什么,甚至四年后内陆将会卷起怎样的风浪,乃至南巡领袖最终沒能看到香港回归的盛况等等,
这些都是顾诏手中大方向的筹码,他是说不得倒不得的,这些大方向虽然很有用处,于细微之所却难以拿出,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传來了公鸡的啼叫,才将两人惊醒过來,
“一晃就是一晚上啊,”柳妍皱皱鼻头,叹息道:“这下子坏了,明天还有个村支书会议要开,看來要顶着熊猫眼去了,”
顾诏嘿嘿笑道:“一般公鸡打鸣,也就是五点多钟,趁着这个时间,你还是眯一会儿吧,”
柳妍气道:“哪里还有那个功夫,恐怕闭上眼就到了上班的时间了,都怪你,有什么事在电话中说就好了,非要三更半夜的來打扰人家睡觉,”
顾诏冤枉道:“姐,这事可是大事啊,要是在电话里被人偷听了怎么办,还是这样,藏在被窝里悄悄的说,才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柳妍被顾诏这无赖般的的语言震的目瞪口呆,根本沒发现顾诏此时已经将脑袋慢慢的靠近了她,声音如同带着阵阵的魔力:“姐,你说,咱们这个计划要是成功了,该叫它闺房妙计呢,还是春床妙计,”
“你说什么呢,你……嘤咛……”
就在不知不觉间,迎着窗口渗进來的鱼肚白,两人又开始了新一场的战争,
……
十一月中旬,河沟镇召开各村支书大会,以顾诏书记、吕平安镇长为首的乡党委干部参加了该次会议,
在会上,书记顾诏以大无畏的气势,讲述了河沟镇修建两条土路的战略意义,以及香港老板投资工厂的阶段性变革,顾诏指出,要正视改革开放的浪潮,不要对外來文化产生畏惧的心理,要切合自己发展的需要,只要是对我们有益的东西,都可以拿來借鉴,
随后,镇长吕平安向村支书们介绍了來年河沟镇政府将要举行的措施以及计划,这个介绍就有了些滋味,现在大家都知道吕平安大部分时间已经不在河沟镇,而是开发区那边,所以他的这个讲话,也是对以往工作的一个总结,吕平安表示,在顾诏顾书记的带领下,河沟镇一定能够走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会议通过了几项议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允许村支书们走出去拉拢投资,同时也鼓励大家以村为单位,开展属于自己致富的道路,顾诏在会上表示,河沟镇镇穷,但是资源不穷,山里很多东西,运送到大城市里那就是黄金,有了土路的存在,大家面向外面将会更加方便和快捷,如何将大山里的资源运送出去,是首当其冲的问題,
在会议将要结束的时候,顾诏代表乡党委乡政府,向前面一段时间大力引进投资的副镇长赵河广同志颁发了奖状,并奖励了两万四千元钱,
十一月下旬,县委传來任命状,任命吕平安担任开发区区党委书记一职,级别依然是正科,同时任命区长,人选却是地区书记罗中唐曾经的秘书,履新之前担任地区工商局某科长,也是属于平调,
罗中唐的这一举动,直接做出了态度,开发区在地区已经受到相当大的重视,不管是谁,都不准拿开发区做文章,
十一月底,在梅县书记会议上,纪委书记刘革新就河沟镇用公款作奖励的事情,提出了异议,他表示,在河沟镇众工作人员的工资尚无法准时发放的时候,河沟镇的奖励措施存在非常大的可操作性,话语里明显对书记顾诏做事的公正性存在怀疑,
经过书记会上的讨论和常委会的决议,顾诏收到命令,要到县里就金钱奖励的事情向县委县政府做一番说明,
顾诏坐在吉普车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刘革新,总算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