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为她着想,宁可背上老淫棍的骂名。
男人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她那个问题,但行动已经给了她答案,他心里有她。
满足了,她真的满足了。
回房之后,李小瑶坐在床边发呆,李阳就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浑身散发着怒意,他肯定也是气李小瑶的,如果小瑶竭力抗争的话,不会有他刚才见到的那种迷离眼神,只是他舍不得对她发火儿。
“小瑶,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俩之间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李小瑶低着头,她只想清净一会儿。
本来是想跟李阳坦白一切的,但每每想起文森叔林转身前那种拜托她的眼神,她又语塞了,如果都说了岂不是煞费文森叔一片苦心?
她拉住急躁的李阳,从身后紧紧抱住他,“李阳,对不起,别问了好吗,把今天忘了吧。”
“小瑶,我不是想质问你,我只是不想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
“我没有耍你,一切都是误会,我这不是在你身边了吗,这还不够吗?”
“……”
李阳浑身一震,飘摇不定的心总会在她拥抱中迷失、堕落,然后就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手指搭在放套套的裤兜边儿,他还没有忘今天出来的目的。他想,如果她和李文森真的没什么的话,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吧。
吸气、吐气……
深呼吸之后,他鼓起勇气转过身,将一包拿在手中,认真地问:“可以吗?”
看着李阳手里拿着的避孕套,李小瑶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对她这个浪漫主义者来说,做这种事是顺理成章的,李阳的做法无疑破坏了美好的气氛。
可是她就那么一直盯着,过了一会淡淡点头,“可以!”
眼镜闪过一瞬耀眼光彩,李阳面色一喜,下一刻,一把将李小瑶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这一晚上,李阳极尽温柔,像对待上好瓷器般小心翼翼。
他温香软玉在怀,体会着人生极致巅峰的第一次,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里的男人却无数次将手机拿在手里,端详着上面的照片久久无法入睡。
他彻底拥有了她,当他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喘i息、幸福得想死时,另一男人觉得房间的空气令人窒息,独自一人来到酒吧,点了一瓶伏特加,一杯接着一杯,却怎么也喝不醉。
酒店房间里,一室旖旎,李阳动情地望着身下被春潮翻涌得脸颊泛红的李小瑶,深情地倾诉,“小瑶,我爱你!”
酒吧吧台边,一个萧索的健硕身影静静坐在那,无人倾诉,仿佛周围一切都与他无关,这时一个窈窕女郎站在了他身边,撩着性感的长发,“帅哥,可以请我喝一杯酒吗?”
他转头看着她,空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身体,望向了远方。
纽约今夜无眠,花自飘零水自流,多情的灵魂尽情挥洒,心属于谁,身属于谁,此刻已经模糊了界限。
r>一早分配的组别在最后一天彻底打乱了顺序。
本来李阳和李文森一组,现在不再待见他,而是以胜利者自居无时无刻不牵着李小瑶的手,高昂着下巴,亲昵地对她嘘寒问暖。这样的孩子气,在李文森眼里已经掀不起任何情绪的波澜,他默默去菲比的房间取了她的行李之后,没有和李小瑶打声招呼便提前上了大巴。
在其他人眼里,他还是那个失去妻儿之后,变得无心无情的机器人。
没有人知道,在他心里还留有一段真挚的情,是他小心翼翼去呵护不忍破坏的。
周末了,到了施乐要带菠萝去老路易斯家的日子。
第一次以正式儿媳的身份见公婆,说老实话,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参照凯特王妃的穿着,搭配出一套在皇室吃香的浅紫色两件套正装,化了优雅的淡妆,绾了一个发髻,然后在斜头顶戴了一只垂纱的小礼帽,算是对高官公公、公主婆婆的尊重。
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施乐非常满意今天的穿着,“项野,你看我这身够高大上吧,如果被拍上报什么的不给你姓项的丢人吧?”
“不丢人,我项野的老婆穿垃圾袋都漂亮。”
“嗤!有你这么夸人的吗?”施乐嗔道,嘴角却噙着笑意,虽说这话听起来有些糙,但个中含义表达的很明确,那就是:很美丽。
项野走过来,双手扣住她纤细腰肢,俯下头亲了一下她白皙的脖子,透过镜子,可以看到他眼底溢满了欣赏之色。
“我觉得我应该去!”男人神情突然严肃起来,语气坚定,第一次正式见他父母,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在。
“我不都说不用了么,你去了只会坏事儿!”
项野不解恨地掐她脸蛋儿,“怎么会有你这么特立独行的儿媳妇!”
施乐转身轻抚着他结实的胸膛,“谁让你有一个奇怪的家庭,好了哈,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要是跟来我就跟你离婚!”
“你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