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得直挠头皮,他做坏人的时候没人敢骂他,这做起好人来怎么还被骂得狗血淋头了呢?
哎……
做好人难啊!
见项野从身边走过,他笑着打趣,“你女人可真凶悍,以后可有你受的!”
项野挑眉看了他一眼,勾唇,笑而不语,他女人温柔的时候怎么可能被你犹大看到!
带着如是的优越感,他快走两步去追施乐了。
犹大笑着摇了摇头,手里又变出来一盒椰子汁,吸管往洞上一插,“噗嗤!”,咬在嘴里喝了起来。
“收队!”
这次的擒K计划完成得无懈可击。
项野在手术室外等林恩抢救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了计划。
发短信给莫科,让他带着麦利素来医院上演一场大戏,迷惑K以为他们决裂。
随后,他按兵不动,等待K主动联系这里唯一有可能帮助他的后备力量犹大。
破门时间,追车的数量,在哪条街出车祸、大爆炸,再在哪里逃脱都是事先经过周密的计算,时间精确到分钟,位置精确到米。
唯一不确定的便是K会怎么出现,在哪里出现。
他男扮女装以空姐身份露面,连项野都有些惊讶,不过他手机有定位系统,莫科很容易就会找到他的位置,等军队一到VIP通道便发短信通知他。
一开始,项野不吱声,有意让K得意忘形以便拖延时间,后来收到手机震动提示知道莫科来了,他才展开行动。
机场里有成千上万的游客,他们各自上着自己的飞机,去往各自想去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在VIP通道口曾经发生了这样一起恐怖事件。
……
施乐回到家的时候,家里被爆破的大门已经被犹大的人装上了。
环视客厅一周,除了有点灰尘之外,没有一个弹孔,也没有任何拼杀私斗的痕迹。
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儿。
她那些担惊受怕、憎恨愤怒转眼间仿佛成了个笑话,她自己也是计划中一个活跃气氛的棋子而已,想起她半夜惊醒开门时见到男人们一个个凛冽的神情,他那么紧张得握着自己的手,他们怎么可以演得那么像,难道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告诉她真相吗?
施乐心里难过,不过她没有发脾气,也没表现出来,称太累了便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毕竟男人帮她报了仇,抓住了那只妖孽,她还能抱怨什么呢?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保留**的权利,男人们也没必要事无巨细什么都告诉她。
她努力安慰着自己,希望自己能想得通。
可是越想心里越憋屈,越有要钻牛角尖的迹象,她更气项野明明早就知道祁佳硕是特工身份却瞒着不告诉她,这可是与她本身息息相关的事情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项野什么事都早就计算在内,那么他会不会早就料到K会来医院,是不是为了抓住K,甚至姑息他对她所做的那种事,甚至不介意林恩受伤?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脑子混乱一片,越想越觉得这男人可怕。
还好,还有值得欣慰的事情。
便是祁佳硕是个这真真正正的好人。
原来他上山是为了救人,原来他跟K不是一伙儿的,原来他的吊儿郎当是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份,原来他曾经出入那些**是为了挖掘有用的信息。
那些地方高官多,二代多,尤其是二代,年轻气盛又好显摆,最容易泄露机密。
祁佳硕的形象在她心中肃穆了起来,她庆幸当初没有选择恨他,更为自己认识多年的好友是个正人君子而感到骄傲。
眼窝微微发热,她鼻头酸了。
也许冥冥中自有指引,在他头七的日子让她知道一个真实的他。
K的被捕轰动了整个芭西。
因为涉及到国外军方代表项野,里约警方相当重视,一天之内整理好材料之后立即起诉,第二天就开庭,而且开庭审理期间不得取保候审。
由于证据确凿,又有舆论、军方、以及国外政治压力,不出几天K就被最终判决终身监禁不得上诉,服刑结束才能遣渡回M国。
K再也没有能力蹦了。
施乐按理说应该高兴的,可她实在乐呵不起来,连最后一次开庭也没去,一直在家里学习、学习、再学习,盼着开学的日子赶紧离开里约,离开那个人身边。
同样的,项野也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一来是今日施乐以复习为由对他明显的疏离,这丫头情绪特别表面化,她开不开心他一眼就看得出来,他知道她心里有事儿。
可是还有另外一件事让他放心不下。
“Boss,医院闭路电视都没有影到打伤林恩的人。”
李文森所说的这个人正是出事当天帮助K逃跑的神秘人。
根据林恩的描述,那黑衣人带着R国孙次郎白色面具,由于行动很快没有看清他的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