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这次不同,在她记忆里,她是在男人语言诱导之下主动做出的反应,那些最私密的**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陌生男人、凶手的面前,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也许她会释怀,只是还需要时间。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经过K的开发,她倒是想起了一些跟项野床笫之间的过往,让她对项野感觉不再那么陌生。
“我不该一气之下一走了之的,让你受委屈了。”
坐在床边,项野将她的小手夹在两只大掌之间轻轻摩挲,对外人他锋利得如一把利剑咄咄逼人,而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他愿意把所有责任都抗在自己身上。
“是我把你气走的,这不关你的事,再说我也没受什么委屈,不就是被亲两口,摸几下吗,就当作被蝎子给蛰了。”施乐抱着双膝,下巴支在膝盖上,小脸儿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淡淡的。
她越是表现得淡定,项野越是知道她在死撑,他多希望那药真能像传说中那么神,药效一过就什么都不记得,遗憾的是她全都记得。
在讨好女人方面他还是个新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他试着捏起她尖小的下巴,她没有拒绝。
他又俯下头吻上了她的唇,她还是没有拒绝。
这个吻温柔、缠绵,项野难得柔情,每一次辗转都小心翼翼,怕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他要洗刷掉K在她脑海中的记忆,只记住他的。
小妞儿被吻得很动情,连呼吸都急促了,喘着粗气将纤细的手臂挂上男人粗劲的脖子与他激吻起来。
“乐乐!”
心里一荡,施乐的主动让他欣喜若狂,声线低哑地唤了她一声后用力环住她的腰肢疯狂地回应她。
吻她的嘴唇、脸颊、耳唇、脖颈、锁骨。
吻到激动之处,项野用宽硕的身躯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当她后背碰触床垫的刹那,由于冲力她嘴边不小心溢出了一声申吟。
“嗯……”
这一声像开启了那道羞耻之门,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认真辨认面前的男人后才舒了口气。
还好不是那个邪恶的妖孽,噩梦已经醒了。
可是她再也无法放松身体,男人吻她的时候,她就像个僵尸似的不会动弹,尤其是当男人的手掌附上她胸前的丰盈时,浑身猛烈地颤了一下。
是她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感受到她的僵硬,项野抬起头看见了她不自然的表情,随即从她身上弹起,将被子盖到她身上。
“睡觉吧!”
她急忙掀开被子,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抱住他,“我没事儿,再试试吧!”
“傻妞儿,你以为这是破处过程么,还再试试!等你哪天欲火焚身了,主动爬我身上再说,今天没心情了!”
男人半开玩笑似的话让施乐坠坠不安的心放了下来,她紧紧拥抱着这副令人有安全感的高大身躯,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她趴在他肩头默默地哭了。
这是祁佳硕走后三天第一次哭,也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表露真实的感情。
“我一直不愿意相信,可是他真的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这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许他不会走的……”
“你难道忘了你非要留在那里的原因了吗?你亲口对我说过:他随时会走的。所以即使没有发生那件事,他一样会离开,也许这就是他一直舍不得走的原因,是为了保护你。”轻抚着她的后背,项野安慰的话自然而然流露了出来。
施乐没有说话,将眼泪蹭在男人的脖颈上,她庆幸这时候还有人能在精神上拉她一把,至少让她还有面对的勇气。
项野也没再说什么,狠厉冷鸷的目光随意地落在一处,眼前却好像已出现了K的面孔一般,他现在所想的是,是把K剁成肉酱比较好,还是打成马蜂窝才解恨。
这个仇,他势必要报。
而想着报仇的,自然不止项野一个人。
落得个空的高长恭怎么会就此善罢甘休?
铤而走险又擅作主张去医院抢施乐已经是疯狂行为,这次他又放着逃跑的机会不要,一个匿名电话打到了犹大那里。
想要报仇,就得找同盟者。
这只狡猾的狐狸此刻形单影只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犹大一向特立独行,不是说两句恭维话,给点钱就能上钩的,此前还因为虐待祁佳硕的事情让犹大反感了,他到底会用什么方法让犹大倒戈?
利益!
这世界,没有出卖不得的朋友,只有不够诱人的利益。
何况,犹大跟项野根本也不是朋友。
“犹大,我是K。”阴柔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毛骨悚然。
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犹大搓了搓手臂,“妈的,你现在是人是鬼,听我得瘆得慌!听说你又干缺德事儿了,整个医院都轰动了,路易斯还没分你尸么?”
“你消息倒是灵通!”
犹大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