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解决他们,让耶稣好好教教他们什么是守规矩。”
“啊啊啊,犹大开恩,犹大开恩,我们错了,能不能不要打我们的脸?”三个男人哭着跪爬过来祈求道。
想必不了解情况的人听了这话都会纳闷儿,为什么知道要死了不求饶命反而是不让打脸?
原来外传犹生性凶残,他想让谁死就一定得死,没有网开一面的情况,而且他有个爱好,喜欢看被ak47爆头,看死人面目全非的模样。
低头看了一眼小女人,她正有转醒的迹象,睫毛微微颤动着。
目光一滞,犹施恩一样看着脚下卑微的他们,“好吧,就打后脑勺吧,上帝会保佑你,阿门!”
砰砰砰!
山上传来三声响亮的枪声。
快走到贫民窟出口的祁佳硕回头往山上望了一眼,没有多在意,这种半夜枪响的事情对于罗西尼亚来说再平常不过了。
……
施乐醒来时是躺在一张陌生的豪华大床上。
屋里黑漆漆的,头有些晕,她抚着额头坐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身上一凉,她低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身上的t恤衫和长裤都被换掉了,她穿了一件包身的性感吊带红色连衣短裙,脚上还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事业线低得她额头青筋一突一突的。
本能地往自己的胸前和裙摆里面摸去,她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天,没穿内衣!
心慌了又慌,她这是在哪儿,自己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在贫民窟偷看祁佳硕和人贩子交易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穿着这样令人羞耻的衣服?
闭了闭眼,她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她得趁着还没发生更糟糕的事情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跳下床,轻手轻脚地往门口
摸去。
哪知道刚一碰上门把手,她身体被一股大力往后拽去,下一秒就被死死箍进一个硬朗的胸膛。
“想跑?”标准的葡萄芽语显得男人的声音有一种陌生的性感。
他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热气喷洒到颈项上,半边身体都麻痹了,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着装,陌生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而且身后的男人身上带着本土人特有的椰子香,浑身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非常有侵略性,像是随时要将她吞噬入腹似的。
硬拼不成,看来只能智取。
越是挣扎,越是激发男性掠夺的本能。
猛然间想起这句话,却不记得是谁跟她说的。
她缓缓转过身,抬起头,就着窗边的月光她看清了整整告她一个头的男人的脸,卷毛的,狂野的,拉丁的,浅绿色的眼睛……
呼吸一滞。
“酱油!?”
施乐刚想喊出她从祁佳硕那误听回来的名字,没想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
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摸着自己的脖子,她又试着想说话可还是说不出来。
“还认得我,不错。”男人抚了抚自己的卷毛,歪着头玩味一笑,“别费劲了,我给你舌头上扎了一针,十二个小时之内你不用说话了。”
为什么!?
施乐怒瞪着他,要知道她最引以为傲的能力就是舌战,这不是等于废了她的武功吗?
酱油男,我操你大爷!
王八蛋,死太监!
她心里狠狠地骂着男人,男人步步逼近,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的怒容,心情看起来非常不错。
“啧啧,生气时也那么可爱,像个小娃娃。”
倏地——
犹一手按上她想偷偷打开的门,雕塑般的俊脸凑过来,近得呼吸可闻,在他眼里她好像是一只濒死的猎物随他肆意玩弄。
“你骂我也没用,小美人儿不要着急,待会就放你走!”
语毕,他一把拉开她,开门大步走出去对屋外百十来个属下吩咐道:“安排车,去会一会路易斯。”
路易斯?!
又是谁?!
随后,她像个布偶一样被人从豪华别墅里拽出去,推上车,沿着桑巴大道不知道驶向什么地方。
二月对里约来说正值盛夏,天气虽然炎热,可是她还是觉得有一股股凉风往胸前和裙底蹿。
不着内衣的不安全感,让她怎么坐也不舒服,身体扭动个不停。
身侧的男人突然将她搂过去,捏起她的下巴,冷冷的声音带着威胁,“小美人,待会儿到了那安分点知道吗,你要是身上痒了忍一会儿,等会有人给你挠,现在给我老实坐着,不然我随时改变主意把你拖回别墅去。”
腰上的大手奇烫无比,这一通威胁也的确起了作用,施乐僵着身子再也不敢动。
管他把自己送到哪儿去,想逃出去就得首先脱离这个恶魔的手掌。
想不到汽车竟然来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喜来登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