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急的呼吸……
身体好像要碎掉了一般。
“噢唔,我犯错,什么呀?”声音柔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还记得约法三章么?念给老公听。”男人俊毅的脸庞流着汗,湿浊了白衬衫,紧紧地贴附着他胸前有力的肌理,显得那般强壮。
约法三章?
施乐懵了懵,猛然想起来那三条,心里一凛,知道自己的确说错话了。
身体不觉一紧,引得男人低沉地哼了一声。
“乖,Baby,念出来。”项野黑眸炯炯有神,神志无形当中就被他吸走了。
“第一,以后……办事的时候绝对……不能提别的男人的名字,连……公的狗也不行……恩……”
“第二呢?”
“第二……”她赧然地转过头,无法直视他盯着自己身体下方的黑眸,和那般高不可攀的气势,在他的身躯下,她被宠着,怜着,弄着,也卑微着,复杂又纠结的身心感受,让她混沌得找不到出口,只能半张着嘴,发出一些自己听不见,但她知道一定羞死个人的吟音。
“第二,除非天灾**,只要……开始,就不能半路喊停,这样会影响未来儿子的智商……”
“真乖!”他俯身赏赐般地给了她一个吻,带着他很重的赫尔蒙气息。
肌肤与肌肤嘶磨着,碾柔着,他的手剌激着相接的上方,滚滚的热迹沿着办公桌的边缘直淌而下。
说老实话,她也不喜欢带着那东西,隔着一层,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可是……
可是……
可是……
在频临最后的那一刹那,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祈求他,在外面,她还没有彻底做好心理准备,虽然她已经动摇得没什么理由坚持了,也许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只需要一点点时间……
项野蹙了蹙眉,到底还是没有难为她,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跟她磨。
沉沉地喘着,他俯在她的身上,用力地抱紧她,“Baby,不想要没关系,别给自己压力,好好享受就好。”
“项野……”
他又妥协了吗?
“三年我可以等,不过你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哪也不准去,。”
“……”
“答应我!”他问得很急,像是很怕她离开似的。
她紧紧回抱住他,“你让我想想……”
气息微沉,项野只是一直在她项间低低地喘着,许久都未说话。
晚上下班的时候,项野陪她一起坐车回家。
“最近一段时间不安全,我尽量留在国内,以后林恩用这辆车接送你。”
他所指的这辆车,是安全级别甚高的宾利凡尔赛65。
原来以为公司转危为安了,现在看来战斗不过刚刚打响。
也是的,项野总是出其不意屡战屡胜,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气,想对他以及他身边的人不利,那么最让他省心的方法的确是乖乖留在他身边。
“那你呢?”
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项野递过来一个让她宽心的眼神,“你男人是神,怕什么!”
噗嗤!
“哈哈,你脸皮好厚哦!”
“不厚怎么把你抢到手的,嗯?”
施乐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容并不轻松,心里隐隐担忧着,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对了,你最近和大军哥联系了吗?”
项野眉目一敛,转过头望向车窗外,掩饰了眸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望着他刀削一般英挺的侧脸,她暗自一叹。
这个帝王的**让很孤独,他对自己严格,对他所爱的人更加严格,从文森叔那里得知,菲比小公主几乎是他一手看大的,像自己的女儿一般,他对菲比一定是和像对她一样严加看守,不肯让任何男人染指,他的兄弟更是不可以。
“爷,其实你是舍不得菲比跟别的男人跑了吧?”
像被看穿了心思似的,项野突然转过头直直地盯着她,“胡说!”
“你看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肯定是被我说中了,爷啊,你要知道,女大不中留,她现在可是十八岁了,你没权利再限制她自由了,你要是再这么**,小心她以后岁数大了嫁不出去。”
“不可能!”项野笃定地回答,目光移向前方延伸的车道,语气像个严厉的父亲,“菲比漂亮优秀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就是跟你一样不太听话!何况她秋天就要去念沦敦政经了,课业那么忙,哪有什么时间谈情说爱!”
“啧啧!”施乐不住地摇头,“你是她哥,不是她爹,你已经管得很多了,你这不是给老路易斯找理由偷懒么?再说我相信大军哥对菲比没有那方面想法,你都把他揍成那样了,就原谅他吧,啊?”
“其实遇到个谈得来的朋友很难的,就好像我跟逍遥姐,我俩决裂那时候我多难受啊,我相信你跟大军哥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