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熟悉?
项爷眉头微微一蹙,然而在小女人滑流流的舌的绞乱下,他的神经已经彻底飘远,任由感官支配着他。
这感觉让他死她身上他都愿意。
“乐乐!”
不断地,不断地,唤她,占她,一个高大壮硕的身体就这样臣服在了那张小小的,软软的口里,越沉越迷,越迷越用力。
心脏凛了又凛,瞪大着水眸子,她只能在黑暗中看清那两个晃来晃去的东东。
真他娘的晃眼睛啊!
她想从被子里挣出来,可是却成了“作茧自缚”的典型,自己把自己缠成了寿司,身体还压着了被角,现在整个儿成了一个待宰羔羊,完全动不了。
怎么办?
话也说不了,只能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配合着他,让他一次次的进来,又出去。
支支吾吾,唔呜唔呜……
额上一片汗,项爷半眯着黑眸看了小丫头一眼,从缝中落出的扣水粘在他身上,那感觉说不出来的醉心,迷浪。
动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看着她仰着头的模样有些心疼了,他突然撤离了身体,自己快速套了几下,在他一声低沉闷亨中,施乐的肩上被洒上了一片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