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喜欢旋风,我也没强求你,但是如果你做不到就别答应我,觉得耍我玩无所谓吗?怎么说我们也结婚了,我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我,旋风我已经拒绝他了,现在只是朋友。”
“施乐!”锐眸一沉,正兴起的爷冷不丁听到别的男人名字,脸色唰地阴了下来。
刀锋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视线里酡紅的小脸儿上表情凉凉的,愤怒又失望的模样看着让人心里揪紧。
项爷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既然答应了,就算再不愿意也会实现承诺,可这不是惦记她这副小身子惦记得紧么,相比他毫不关心,甚至讨厌的旋风来说,哪个对他来说紧要一点儿难道还用说?
在小丫头柔软默凉的声音里,项爷凝视了她半晌,又失神了许久。
最终,剑直的眉紧紧一拧,他依依不舍地从她身上弹了开来。
“算你狠!”
*
事实上,男人能答应去医院,她已经很惊讶了。最后说那番话,也只是为了发泄心里的不快,并没有期待什么。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可一旦得到,即是惊喜。
当男人亲自开车带着她去医院时,她都有些不敢置信,一时感动过了头,连男人定下的约法三章都答应了。
第一,以后办事儿的时候绝对不能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公狗也不行。
她就靠了,丫连个公狗的醋也吃?
第二,除非天灾**,只要前戏开始,就不能半路喊停,他说这样会影响他未来儿子的智商。
她就无语了,这跟他儿子智商有半毛钱关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要申请无条件口口的权利,。
天啊,她脑子进水了吗竟然连第三条都答应了。
那个大怪物,会不会把她给卡死?
早知道就先听听他约法三章的内容再点头了,说到算计人,她真是三辈子都顶不上人家。看来只能见招拆招,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规则就是用来破坏的。
咳!当然婚姻除外,婚姻是绝壁神圣的。
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旋风还在做手术,医院外可真真称得上是人山人海,又人海人山,如果没认识项野,她很可能也是祈福粉丝中的一员。
可是,如果没认识项野,旋风还会发生今天的事吗?
旋风出事,她倒是没怀疑过是项野干的,不过对项野有深仇大恨的高长恭怎么想都摆脱不了嫌疑。
可是,他弄旋风的目的又是什么?
来到手术室门外这一路上,男人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像怕她一松手就会跑没影了似的。
话说回来,两个人这么亲昵地出现在公众面前,在国内倒是头一糟。
男人带着一副大大的rayban墨镜,纯黑色的毛呢大衣洒脱干练,看起来有型又酷帅,可只有爷自己自知道,牵着自己女人去探望曾经迷恋的男人那种苦逼郁结的心情只能用墨镜来遮掩一下。
拳头抵在鼻端,项爷很显然不喜欢医院里味道,“正好来医院了,待会儿让医生给你看看感冒,这么多天还没好。”
施乐心里微暖,点头,“嗯。”
“不如先去给你看病吧,我怕有并发症。”
她挑眉,“什么并发症?”
“咽喉癌什么的。”
“我呸!”施乐无语了,两个人都快走到手术室了,他还在纠结不想去呢,可也不能这么损她吧?
“爷,距离手术室还有一个拐弯,你就算再悔也来不及了,认命吧。”
是啊,死活拿这丫头没招儿,他能不任命吗?
“老公~!”
一个娇俏,软柔,嗲得不能再嗲的女声儿从走廊尽头传来,同时惊了项爷和乐妞儿两个人。
再转眼,一个绛红色的身影已经向项爷飞扑了过来。
还好项爷身手敏捷,一手捞起乐妞儿的细腰,身躯再一转,那粉色的身影就扑了个空。
下一秒,“吧唧”一声儿,扑地上了。
望着大字型趴在地上穿Prada羽绒服的女人的背影,施乐眉头一蹙,“这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声音更熟。”
“袁贝儿。”男人冷冽淡定的声音从左耳边传来。
“袁贝儿?”施乐倒抽了一口凉气,袁贝儿平时给她的感觉是既优雅又端庄,十足的名媛千金范儿,怎么看也不像是眼前这个见个男人就喊老公的疯妇啊?
没认出来,纯粹是因为没想到,。
想不到袁贝儿经历上次的事儿竟然疯了。
“哎呀呀,好痛哦~,老公,老公呢,我刚才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袁贝儿突然抬起头,项野下意识紧搂了施乐的腰,锐利的视线紧紧盯着袁贝儿,随时应付她的突发行为。
见到袁贝儿摔得一鼻子鼻血的可怜样儿,施乐心里别扭。
袁贝儿能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可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人,爱上了一个